才勉强蹭硬了。

蹭硬了以后他整个压上去——他的重量把妈妈整个陷进了床垫里，那张本来就在嘎吱作响的铁架床被两个的重量压得往下弯了一下——然后像个骑手骑一匹老母马一样疯狂地上下耸动。

他的一上一下甩得像在跑一百米冲刺，卵蛋啪啪啪拍在妈妈的户上，嘴里着唾沫骂一些含混不清的醉话——不是\"你妈的骚\"，也不是\"你的真紧\"，而是些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让听不懂的词和短句，有时候突然骂一句脏话有时候突然笑一声。

他了五六分钟就了——的时候整个压在妈妈身上死狗一样一动不动，半软地滑了出去，全部在了外面，浇在她的户和大腿根上。

他完以后没爬起来——直接压在妈妈身上睡着了，嘴里还淌着水，水滴在妈妈的锁骨上。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他才自己醒了，爬起来看了看周围，好像忘了自己刚才过这个，揉了揉眼睛，系着那条用鞋带绑着的裤裆趔趔趄趄地走了出去，连门都没关。

还有一个是有病的——那是强哥都皱了一下眉的。

那是个装修的中年男，四十岁上下，皮肤黑黄，牙上全是烟渍，一进门就咳嗽吐了一带血丝的痰在地板上。

他脱裤子的时候我就从监控里看到了——他那根的上长着几个凸起的、菜花状的疙瘩，暗红色，有的上面还挂着黄白色的脓点，冠状沟一圈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凸起。

我那时本来是硬的，看到他的的样子我稍微软了一点——不是因为同妈妈，是因为那玩意儿看着太他妈恶心了。

他妈妈的时候那些疣体刮在妈妈的道壁上——我放大监控画面看到妈妈的小腹在微微发抖，她身体的某个层神经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疣体蹭过她已经变得涩脆弱的道黏膜时发出了疼痛的警报。

但她没躲。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光灯，腿被那个工的手撑着大大叉开，承受着那些肮脏凸起在她体内的反复刮蹭。

工了十来分钟，在了她里面——他拔出的时候，上那几个菜花状的疣体上沾着妈妈道里分泌的透明粘，还混着一缕从道壁被刮后渗出的血丝。

他把上的黏在妈妈大腿上蹭了蹭，蹭净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用床单擦了，然后穿上裤子走了。

还有一个客，是个开着面包车跑黑出租的，三四十岁，平，脖子上挂着一条褪了色的金链子，妈妈的时候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掐着她的腰。

他一边一边抽烟，烟灰长长的掉在妈妈的锁骨上他看都不看一眼。

完了以后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看了看那根还在燃着的烟，然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意，就像摁灭一个普通烟灰缸一样——把烟直接在妈妈的锁骨上碾了一下。

烟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圆形的、中间发白边缘泛着褐红色的烟疤，能闻到皮肤被烫焦了的气味。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妈妈的身体在被烫的那一瞬间肌收缩了一下——很轻微，很快就放松了——然后继续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连用手去摸一下那个烟疤都没有。

她的瞳孔还是对着天花板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妈妈变了。变得不再像一个活。

以前她接客的时候，不管再麻木，都会闭着眼睛——闭眼是一种拒绝，是一种最后的领地声明：你们可以我的身体，但我闭眼的时候你们进不了我的意识。

但引产之后，她不再闭眼了。

她的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或者墙壁，瞳孔一动不动，像两颗被固定在眼眶里的玻璃假眼。

客她的时候她偶尔会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声——\"嗯……\"——没有绪，没有痛也没有快感，像一台机器被按了开关就自动播放一段音频。

她的嘴唇不再抖了。

她的手指不再攥床单了。

她的腿不再本能地想夹紧了。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不管是一个满身馊味的捡烂老，还是一个满身酒气的流汉，还是一个上长满菜花疣体的病工——她都一样的姿势：腿叉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喉咙偶尔发出一声不带任何内容的\"嗯\"。

客问她舒服不舒服，她不说话。

客骂她\"跟死鱼似的\"，她也不说话。

客到一半停下来拍她的脸让她睁眼看自己，她就看看那个客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眼睛又滑回天花板上。

强哥给这个状态起了个名字——\"终极形态\"。

那天他喝了半瓶啤酒，翘着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刚被完躺在床上的妈妈，像在欣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