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混在一起从微微张开的唇间流出来，在她大腿根上淌成一道色和白色混合的细流。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反复被擦又反复淌上新的体，皮肤已经有些发炎，泛着红。

但她连擦都不擦了。

就那么躺着，腿还保持着老摆出来的叉开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不动，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

我盯着她腿间那一滩红色的混合体，胃里翻涌了一下——但我的手又开始解裤子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她还是在消费她。

我解裤子的动作没有犹豫。

引产之后，妈妈的身体再也没恢复过来。

她以眼可见的速度在枯萎——颧骨从脸颊下面突出来，眼眶凹进去，脸颊凹了，下尖了，嘴角那两道慈母特有的笑纹变成了灰败的法令纹，老了十岁不止。

子因为激素急剧下降瘪了下去——从微下垂但还算饱满的球状变成了一对泄了气的皮袋子，软塌塌垂在胸前，环在那对松弛的皮袋子上格外扎眼，因为反复揉搓变更大了，颜色从褐变成了黑褐。

还大但皮松了垂了，原来圆滚滚绷得紧紧的两团现在像过了水的面团，走起路松松垮垮地晃。

大腿还是粗的但没了弹，全是松软的赘。

唇的改变最刺眼——引产后因血运不足变得更黯淡发黑，边缘布满了反复摩擦后的角质层和小裂，像一张被翻了无数遍的旧地图。

唇环在松弛的上松垮地挂着，一晃就能在环里左右滑动。

强哥看着这种变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他重新给妈妈订了价——以前八百一炮靠的是\"良家熟\"的卖点，现在妈妈看起来像个被废了的中年暗娼。

但有些客就好这一。

他先把价格从八百调到五百，过了不到一周看到妈妈接客时下面涩得连润滑油都撑不住三分钟，又降到三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来的客开始变了——不是以前那种八百块时的正常客了，而是被别的楼凤撵出门的、身上一馊味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男。

三百块撑了不到十天。

有个民工完出来跟强哥抱怨\"那太松了，了半天跟热水瓶似的，夹不住\"。

强哥把卖点从\"良家熟\"改成\"廉价泄欲\"，价格从三百调到了两百。

两百块一次，跟买包像样的烟差不多。

两百块的客是什么样的，我得好好说说。

有一个捡烂的老，快七十了，瘦得肋骨根根可数，发稀稀拉拉剩几根搭在皮上，满身一酸臭味——是那种垃圾堆里发酵的馊味和汗味还有老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进门的时候拎着一个蛇皮袋，袋子里全是踩扁的易拉罐和塑料瓶，他把蛇皮袋往门一搁，站在床边就开始解裤子，那双手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指甲长得都卷边了，手掌上厚厚一层老茧。

他那根因为年纪太大，硬倒是硬了但硬得歪歪扭扭，上有一层白灰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尿骚和老年男特有的体味混合物。

他妈妈的时候骑在她身上，两只手掐着她的子——那些脏兮兮的手指陷进她软塌塌的里，指甲上的黑泥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灰色的划痕。

他的进去以后节奏很慢——不是嫌妈妈松了，是他自己体力跟不上，几下水就喘着歇会儿，歇完了接着几下，再喘。

他了快半个小时了不到半——年纪大了，出来的是稀稀拉拉的淡黄色体而不是浓白的，顺着妈妈的道慢慢淌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印。

事毕以后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左右看了看，看到床柜上放着一卷卫生纸，顺手扯了一大截揣进了自个蛇皮袋里，嘴里念叨着\"这纸质量挺好，市场上得两块钱一卷\"，拎着蛇皮袋走了。

妈妈躺在那里，子上印着几道黑指印，道里淌着那个捡烂老稀薄的老年，膝盖弯里和腿根上沾着从他蛇皮袋上蹭下来的灰渣。

还有一个一身酒气的流汉，大概四十多岁但长了一张六十岁的脸，发黏成一坨一坨的，身上穿着好几层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秋衣t恤，裤裆拉链是坏的，用一根鞋带系着。

他进门的时候走路东倒西歪，一劣质白酒和呕吐物混合的味道能熏得眼睛疼。

他爬上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那种身体的微动作在她已经被麻木了这么多天之后居然又出现了，说明那个酒味和体臭浓烈到能突她的麻木阈值了。

流汉掏出——半硬不软，上沾着一丝不知道哪里来的褐色秽物，闻着有一发酵了的酸味——在妈妈道来回蹭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