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张，水淌到枕上，表是失控的、涣散的、从来没有在任何照片和记忆中出现过的。

放大她的腰——腰在主动往男的胯上送，幅度不大但是真的在动。

放大她的手——手指在床单上滑过，不是攥不是挠，是在感受，是在用指尖触碰某种她自己可能从未触碰过的感觉。

我妈高了。她被一个嫖客出了生中第一个真正的高。

我的硬得快炸了。

红得发紫，在裤裆里顶着疼——但我心里酸到了骨里。

那酸不是普通的酸，是从心脏正中心渗出来的，像有根针从一个我看不到的角度戳了进去，戳透了之后针尖在里面慢慢转圈。

我妈的四十五年来第一次高不是跟我爸。

不是夜静她自己偷偷夹枕。

是一个八百块一炮的嫖客。

她用腰往那个嫖客的上主动送的画面——我截图了，放大了，存了。

在屏幕上之后我把截图删了。然后又从回收站里恢复了。然后又盯着看了很久。

强哥的点评在第二天上午弹了过来：“看到没，你妈昨天高了——真高，不是假的。的高装不出来的，道痉挛的幅度和持续时间没法演。她现在是真的开窍了。不过这是好事——一条母狗到了会爽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母狗。以前那些都是被迫的，她自己在受罪，演戏。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被是真的会舒服。一旦她开始从被里得到快感，她的格就彻底完了——不是别她做母狗，是她自己想做母狗。因为做母狗舒服。”

窗外好像在下雨。也可能是天晴的。我记不清了。

那几个走完之后出租屋里安静了大概只有两分钟。

我盯着监控屏幕——妈妈还是那个姿势，叉着腿仰面躺在床上，两腿之间的唇肿得翻出来，从道处一鼓一鼓地往外冒。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光灯，眼睛一眨不眨，瞳孔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

她的胸还在起伏，但很浅，很慢，像是怕呼吸也会牵动那些被肿了的地方。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强哥打来的。

“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叫我去拿快递，“隔壁的出租屋，就现在。门没锁。”

我挂了电话，手在抖。

不是因为不知道他要什么——我太清楚了。

刚才在监控里我看着那五个流我妈了整整四个钟，看着他们从她嘴里、道里、门里进进出出，看着小工的从她道冒出来又被快递员的堵回去，看着快递员把抹在她脸上，看着她在冷水和掐中间昏过去又醒过来。

我全都看到了。

而我在看的过程中了不知道多少发——裤裆里全是和尿的混合物，又湿又冷，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泡得发皱。

我知道强哥叫我过去什么。

他就是要在今天——在我妈被到合不拢腿的今天，让我也来。

让我亲手把那根原本只配对着监控撸的，进我亲妈的里。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

从我的房间到隔壁出租屋只有十步路，但那十步路我走了将近一分钟。

每走一步脑子里都像有两个在打架——一个说“那是你妈”，另一个说“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两个打得不可开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

门没锁。推开。

屋子里那味道先撞了上来——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腥味、汗馊味、水味、被泡了半天的旧床单上那陈年的霉味，还有烟味。

不是一根烟，是好几个在好几个小时里抽掉的不知道多少根烟，烟雾已经渗进墙皮里了，和的味道缠在一起，吸进去一能把呛出眼泪。

地上到处都是揉成团的卫生纸和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还有几个踩扁的烟，其中一个烟还在冒着一缕细细的烟。

妈妈躺在床上。

那条灰色的棉质短裙被扯烂了扔在地上，旁边是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上面斑和尿渍糊成了一片。

她赤着身子，浑身都是斑——脸上、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小腿上，到处都挂着已经了或者还没的白色。

发从发卡里散出来糊在脸上，被和眼泪泡得湿漉漉地贴在太阳和脸颊上。

嘴唇发起皮，嘴角的地方裂了一道子，边缘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脖子上的狗项圈还套着，铆钉在灯光下泛着灰暗的金属光泽。

她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之前是一潭死水——被六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