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个小时之后，任何正常都会变成一潭死水。

但那潭死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炸开了。

不是恨，不是愤怒，更像是一个溺水了四个小时终于看到一条船开过来——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亮了一下。

那点亮光叫希望。

她以为我是来救她的。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她的嗓子在下午已经哭哑了，发出的不是正常的话而是砂纸磨玻璃般的嘶嘶气声，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小立？”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心脏，刀尖还转了一下。

我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但我的裤裆更热。

那根——那根看了整整四个小时监控、了不知道多少发、都被撸皮了还在往外淌水的——在我妈喊出我小名的那一刻又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蹭着内裤布料的摩擦感都让我整个发颤。

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他把烟夹在指间，冲我一扬下。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上。今天这场戏的压轴是你的。

我走到床边。

床上全是和汗泡出来的湿痕，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体污渍——暗红色的血丝、黄褐色的门黏、白浊发灰的、透明的道分泌物。

妈妈仰面躺在中间，两条腿岔着，大腿根被小工掰出来的那个角度还没恢复过来。

强哥走过去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了——她的腿一点力气都没了，被掰开的时候连肌的本能抵抗都没有，软得像两根没有骨的面条。

大腿被完全掰开后，那片被了整个下午的唇完全露在灯光下——红肿得翻出来，颜色从原来的褐色变成了一种发炎般的暗红色，大唇边缘肿得亮晶晶的，小唇从缝隙间挤出来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道的那个还没完全闭合，一呼一吸间还在一张一翕地微微翕动，挂着一条还没流净的拉成的丝。

那颗暗色的环仍旧在唇上，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强哥用一种念菜单的语气对我和妈妈同时说：“你妈的你还没过吧？今天正好——她下面被六个了一整个下午，里面全是现成的润滑。让你也尝尝鲜。”

我脑子嗡嗡作响。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解裤带的时候手也在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不是害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拉链扯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那根东西弹出来——充血到极限，青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糊糊的前列腺，整根茎身硬得发疼，茎上的青筋起。

妈妈看着我脱裤子——她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解开裤带掏出。

她的眼睛从刚才那一点亮光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黑暗。

那点亮光是我熄灭的。

我是她溺水四个小时后看到的那条船——然后她从船底看到了我的。

强哥把我的肩膀往前推了一把。

我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俯下去，两只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我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一尺远。

我能看清楚她眼角那条还没透的泪痕、她鼻梁上被泡得发白的那块皮肤、她嘴角那道裂上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恨——是比恨更的东西。

恨是有感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感了。

那是一种彻底的空，像一枯井里的井底，连井水之后的烂泥都没了，只剩涸的裂缝。

我的抵在了她的唇上。

我妈的唇，四十五年来只有一个男进去过——那个男是我爸，他进去过，然后有了我。

现在四十五年后我的顶在了我出生的地方。

唇被前面六个男的泡得又热又滑，一碰到那个就被那湿热包围了——像泡在一碗热汤里，热得我整个皮发麻。

道还在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像一张小嘴在嘬我的。

我对上了我妈的眼睛。母子对视。大概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是三个世纪。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类感。

那一片死寂里面也没有我。

我那张脸应该是她这四十五年来最的一张脸——她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看着的、她在我生病时喂我药时看着的、她在家长会上自豪地指给别的家长看时看着的那张脸。

但现在她的瞳孔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