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两只手分别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掰，把她两条腿掰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形。

她那双穿了二十年短丝袜的脚被掰得脚踝朝天，小腿在空中蹬，蹬了几下就被快递员从后面一把抓住——他攥着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把她拖过来，然后解裤子。

她本能地扭过去躲避，那个一直在旁边撸管子的光顺势绕到了她脸这一侧——已经把自己撸到半硬了，从包皮里露出一半，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他扶着对准她的嘴就塞了进去。

她被那根东西塞得噎了一下，水从嘴角挤出来淌到脸上。

花衬衫绕到侧面，一把扯掉了她那条灰裙子，又扯掉里面的那条内裤。

小工把她的大腿掰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扛着，扶着那根又粗又矮、紫得发黑的，对准她被掰开之后微张的道——旁边就是已经坐在她腰上、在后面那个磨蹭的快递员。

三根同时进。

一根从嘴里塞进喉咙——光的不算长但挺粗，他按着她额不让她扭，从她的牙齿之间挤进去，舌尖被他压着，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卡在喉咙让她发出含糊的呕声。

一根从正面进道——小工那个短粗的、像根车床零件一样的硬生生挤开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唇，把道的顶得往里翻，进去之后他舒服地“哈——”了一声，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凿。

一根从后面尝试进门——快递员的一只手掐着她大掰开瓣，另一只手扶着在紧闭的门打圈，在那圈褐色的皱上碾了几下没进去——太了，他往掌心吐了唾沫抹在门上，然后又试，这次终于挤进去了一截，她被后门突然撑开的撕裂感烫得整个上身猛地一弹，嘴里的声音全被光的堵成了闷在嗓子里的呜呜声。

三个一一个同时动起来。

节奏一开始是不统一的——光在她喉咙里一进一出地抽送，小工在她道里打着节奏狠狠凿，快递员还在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妈妈的身体被三种不同力道、不同方向、不同度的冲击撕扯着——她的被光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垫上，脊椎被小工从下面往上顶得弓起来，又被快递员从后面往前推着整个身体撞回去。

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放在砧板上被三把刀同时剁的，哪里都疼，哪里都在被侵占。

花衬衫在旁边等着——他还在找机会，绕了一圈发现没可塞了，脆爬到妈妈背上骑着她，一只手掐着她上下晃的大子，用手指来回拽那颗色的，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又长又弯的——像是被削了一刀的斜——用她子中间的沟夹着，两个子往中间挤，在沟里来回蹭。

他一边蹭一边用方言骂——“，这沟真他妈——比那些小姑娘的还紧——妈个的——”。

出租司机绕到她左手边，把她的手指掰开放到自己上，让她用手给他撸——他已经不知道在旁边等了多久，硬得快炸了，青紫发亮。

妈妈的手被他攥着手腕带着撸——那只手曾经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每天晚上给我掖被角，现在被迫握着一根陌生的来回套弄，手指环着茎身，手心被前列腺蹭得黏糊糊的。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空闲。

嘴里一根、道里一根、门里一根、子里夹着一根、手里攥着一根。

五根同时在她身体的五个点摩擦、撞击、进出。

出租屋被体拍击的声音、床架子咯吱声、男的粗喘和低吼、妈妈被堵在嘴里的含混呜咽搅成了一锅粥。

小工是第一个的。

他在她道里猛了大概八九分钟，最后几下像疯了似的加速——被汗水浸透的胯骨啪啪啪砸在她大腿根上，整根怼到最，的伞状边缘嵌在宫颈上方，一胀一胀地。

直冲子宫内壁，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击在自己宫腔的最处——但他没拔出来，完了还在里面堵着，不让流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几秒才抽出——带出一大白色的浓混着她自己的黏，从道淌出来挂在唇上晃着还没掉下去。

快递员紧接着就顶了进去。

他连等都没等小工的流净——对着那个已经糊满上一个男的直接直捣黄龙。

道里面被小工的泡得又热又滑，他整根挺进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噗呲——像是踩进了一脚稀泥里。

小工留在他道里的被他的推挤出来，顺着唇边沿淌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他得很猛——他自己之前开发她后门的时候已经在门蹭了好一阵，已经充血到极限，现在终于能进前面了，每一记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