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

强哥不回骂，只是隔几个小时发一张她的照，说一句“你报警吧，我先把这些发到你孩子班级群里”。

然后对话开始变了。那个不再骂了，开始求他，说“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让我家里知道”。

再往后翻了几页，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亲的，今天有客吗？”那句话后面跟了一个讨好的表。“我下面好痒，好几天没被了。”

我盯着那句“我下面好痒”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一个曾经骂他骂得那么凶的，现在趴在网上主动求——强哥说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她爽了，她就自己变成了另一个。

“你妈也会这样的，”强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这些良家都一样，一开始要死要活的，但只要把她的脸皮撕下来，让她尝到滋味了，她比窑子里出来的还骚。你妈这年纪，守了这么多年空房，一旦了戒，那骚劲儿上来，我跟你讲，年轻孩根本比不了。”

我躺在黑暗里，耳机里他的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一点捅进我的脑子里。

我没回话，但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晚上的。

我没撸，就那么握着，感受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脉搏。

“你想想，”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笑，“到时候你妈跪在地上冲你摇，掰开自己那两片，跟你说‘儿子，妈吧’——那画面你不想看？”

我握着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想。

我他妈太想了。

那天晚上我整夜没睡着。

翻来覆去到天亮，脑子里全是强哥发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一会儿是那些陌生被的画面，一会儿是妈妈的脸换上去。

她在那些画面里叉着腿、撅着、张大着嘴——那张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表，、下贱、完全不知羞耻。

我恨我自己居然这么兴奋。

但我更怕的是——我怕我其实根本不恨。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周。

白天我妈在家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跟我说话我就低着嗯嗯啊啊地应，她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可能是换季感冒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她的手粗糙又温热，带着洗洁的味道。

我被她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僵硬，因为就在前一秒，我脑子里还在想她被强哥按在床上的样子。

她把慈母的手放在我额上试体温，而我脑子里全是她被男压在身下的画面。

我他妈真的没救了。

到了第二周的周四，强哥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不是闲聊的语气，是正经事的那种：“差不多了，安排一下，我去你家一趟。看看真，顺便给你妈下个套。”

我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下套？”我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我想好了，”他说，“我就以你们公司甲方的身份去你家，跟你谈‘生意’。到时候我说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五十万现金打点一下关系，跟你借钱——但我让你去找你妈要。”

“我妈哪里有五十万。”

“对啊，就是要她没有。她拿不出来，我就说那没办法了，这个单子黄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妈急了吧？急了就好办了。然后我再‘勉为其难’提个条件——钱没有也行，但你妈得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什么方式你知道的，”他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符号，“你妈那个岁数那个身材，出去卖一次也能挣不少，五十万嘛，让她接个千儿八百次的就还清了呗。到时候她拿不出钱，为了保住你的工作，那也只能乖乖脱裤子被咯～。”

他那个波号的“咯～”看得我后脊梁发麻。

但同时，我的硬了。

我想象那个场景——强哥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跟妈妈说“嫂子，这事不好办啊”。

妈妈站在他面前，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然后强哥话锋一转，说出那个条件。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错愕、惊恐、难以置信。

她回看站在房间门的我，希望我能说句话。

而我——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我回了一个字：“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宿没合眼。

不是兴奋，是紧张。

胃里像有什么东西拧着，翻来覆去地疼。

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