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不啥，就看看。我顺便给你下点套，你配合就行。你妈这种我见多了，表面再正经，骨子里也是个。”

我没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妈妈的味道。

她每周都会给我换洗枕套，用的是那种最便宜的洗衣，带着一粗糙的皂香味。

她每次换枕套的时候都会把枕拍松，嘴里念叨着“枕要常晒，不然长螨虫”。

我闻着那味道，眼眶突然发酸，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想哭。

但我没有哭出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东西已经变了。

我妈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替我洗衣服、在电话里叮嘱我天冷加衣服的——但她也同时成了一个论坛上的热帖标题、几百个男打飞机的素材、以及一个叫“驯驹”的陌生中“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的便器候选。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把我撕成两半。

我翻了个身，下半身压在被子上，刚刚过的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上还挂着涸的斑。

我用手握住它，软着的在我掌心里毫无反应。

但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想那件事——想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她被掰开腿的样子，想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然后那根软着的，又开始在我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了。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之前又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句话很短，就一个字，但我知道发出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点了发送。

“要。”

从那天起，我跟强哥——他终于告诉了我怎么称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

他好像永远不用睡觉，不管我多晚发消息过去，他都是秒回。

一开始我还端着，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在试探水的浅。

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从怎么判断一个是不是“可调教的料”，到用什么姿势最容易让怀孕，从怎样一步步撕碎良家的心理防线，到调教熟了之后那些会变得多骚多贱。

他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细节。

“你妈这种守寡十几年的中年我最有经验，”他发语音过来，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过来的笃定，“她这个年纪，身子早就馋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要说她有意识想被男，那也不是；但她的身体——那对大、那对子——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只要有一个男压上去，把她那条打底裤扯下来，把进去，她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就开了闸。到那时候你拦都拦不住她。”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听他讲这些。

窗外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妈妈被压在身下的画面，硬得发酸。

但我没有撸。我想留着那种感觉，让它多憋一会儿。

他给我发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有的是他手机里存的“货”——他这么叫那些。

我一个个翻过去，有看着像大学生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被两个男夹在中间，一边一个番，眼神涣散地看着镜；有三四十岁的，眼角有细纹，子往下垂着，跪在床上撅得老高，后的姿势，一个男掐着她的腰猛，子像两只布袋一样来回甩；还有更小的，看着才二十出，剃得净净的里着一根假，她自己用手掰着唇，冲镜笑。

有的脸上带着泪痕和耻辱的表，咬着嘴唇不看镜；有的则完全是一副高到失神的脸，嘴角挂着水，眼睛里空空的，像被穿了灵魂。更多彩

但无一例外，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男从后面压上去。

强哥说这个姿势叫打桩机，和骚贴得最紧，得最，也最容易让怀孕。

“你看着啊，”他圈出视频里那些的小腹，“肚子贴得越紧，就越不容易流出来。完之后别让她动，底下垫个枕躺半小时，保险得很。”

我盯着他发的那些画面，喉咙发。

这些在屏幕里被得吱哇叫，白花花的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些男的囊袋打在她们唇上，把周围拍得通红。

但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有一天晚上，强哥给我看了一段聊天记录截屏。

“看看这个，”他说。

是他跟一个的对话。

我看了一下备注名——“母狗-刘姐”。

最开始那几天的记录，那个在骂他，用尽了各种难听的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