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个农村大妈,脑子里全是“虫子”,却傻乎乎地认真讨论怎么“闷死看不见的虫子”,而我和李达却在暗中坯笑着,尽
享受着她们的“热
治疗”
婶婶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双手撑在我胸
,认真地扭着腰李达在一旁已经累得半死,却还强撑着坯笑。
他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也坯笑着回应。
“王阿姨,”李达喘着气说,“你看婶婶这么笨,要不你再教教她?用你的方法示范一下?”
王桂兰果然上当了:“对对对,春梅你好好看!”
她立刻又坐回李达身上,一边慢慢扭动一边讲解:“要这样……先轻轻地围住……让虫子感觉安全……然后再突然用力闷住它!记住,虫子最怕被突然夹住了!”
婶婶瞪大眼睛,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点
,却没有从我身上起来:“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她一边听,一边继续坐在我身上扭动,动作越来越熟练。
“王阿姨,”李达故意喘着气说,“我的虫子又开始闹腾了!你也继续啊!”
王桂兰叹了
气,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动作:“你们两个小鬼的虫子真多……”
两个单纯的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骑在我们身上,认真地“治疗看不见的虫子”。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她一边用力扭动,一边和王桂兰互相
流经验:
“桂兰,你觉得我的力道够不够?虫子会不会被闷死?”
“春梅,你再扭扭
……对,就是这样!虫子最怕这种突然的挤压!”
我和李达坯笑着互相使眼色,暗中引导她们做更多事。
“王阿姨,”李达坯笑,“我感觉虫子往上面跑了……你能不能用上面软软的地方帮我压一压?”
王桂兰愣了一下:“上面?哦……你是说用
子压住?”
“对对对!”李达坯笑,“听说虫子最喜欢往软的地方钻,用
子压住它们最有效!”
王桂兰果然信了。
她先慢慢抬起肥美的
,李达的
“啵”的一声从她湿润的
里弹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
体。
王桂兰低
看了一眼,惊讶地说:
“哎呀,李达的虫子真多!刚才还
出来这么多……看来确实很严重啊!”
完,她低下身,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李达的要害,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
李达舒服得直哼哼,却还装模作样地说:“对……就是这样……虫子被压得动不了了……”
我也不甘示弱,对一直坐在我身上的婶婶说:“婶婶,你也用上面帮我压压,婶婶立刻照做,她那对沉甸甸的巨
完全把我埋了进去,柔软得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她依然坐在我身上,前倾着身体,用
子用力压着我。我爽得差点叫出声,却还坯笑着说:婶婶,你再用力点……虫子快要被压死了!”
两个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用各种方式给我们“治疗”,嘴里还不停说着荒唐的虫子理论:
“哎呀,这虫子好狡猾……”
“桂兰,你看俊生的虫子好像又活跃起来了!”
“春梅,再用力!别让它跑掉!”
我和李达坯笑着互相配合,时不时提出新的“治疗方式”:
“王阿姨,你能不能转过去,用
对着我磨一磨?虫子好像喜欢后面……”
“婶婶,你和王阿姨亲一下嘴,说不定能把虫毒一起吸出来治!”
两个天真的农村大妈竟然真的照做了!她们笨拙地亲吻着对方,胸前的柔软互相挤压,婶婶依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
李达坯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俩傻大妈,太好骗了……”
我点
坯笑:“继续玩,玩到她们累趴下为止。”
我们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王桂兰则在李达身上
流用各种方式“治疗”。
两个农村大妈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却还傻乎乎地互相鼓励:
“春梅,坚持住!虫子快要死光了!”
“桂兰,你也加油!我们一定要把两个小坯蛋体内的虫子全部治好!”
我和李达却越玩越坯,表面上装作痛苦,暗地里尽
享受。
终于,在又一次高
之后,我和李达彻底累瘫在了沙发上,动都动不了了。
“呼……呼……”我大
喘气,“不行了……今天虫子……实在太多了……”
李达也瘫成一滩泥:“我也是……彻底被治服了……”
两个大妈却还
神奕奕地凑过来。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婶婶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脸,关切地问:“俊生,你感觉虫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