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羡慕地看着:“婶婶的规模真是惊
,一只手都包不住。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各有千秋,”王桂兰为自己的尺寸辩护,“我的虽然小点,但更挺拔,更适合把玩。”
两个
竟然开始较起劲来。她们一边起伏着身体,一边展示着各自的优点。
“小达,你看,”王桂兰挺了挺胸,“我的形状多好看,像两个小山丘。”
“俊生,阿姨的
子大,”婶婶不甘示弱,“能把你整个手掌都陷进去。”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这两位,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两位阿姨,”我提议道,“不如你们靠近一点,让我们能同时享受?”
“贪心不足,”婶婶骂道,却还是挪动身体,和王桂兰靠得更近了。
现在,两对风格迥异的
房几乎贴在一起,我们只需要稍微伸伸手,就能同时抚摸到四颗饱满的
球。
“这下满意了?”王桂兰气喘吁吁地问。
随着王桂兰的
部完全包裹住李达的
,她开始卖力地左右扭动。这个角度的刺激显然更加剧烈,李达的表
扭曲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王…王阿姨,”李达艰难地开
,“慢…慢一点…”
“怎么,撑不住了?”王桂兰得意地笑着,扭动的幅度却更大了,“这才哪到哪,后面的刺激更强烈呢。”
我看着李达快要崩溃的样子,既同
又好笑。这家伙平时吹嘘自己战斗力超强,现在却被王桂兰弄得服服帖帖。
“桂兰,你悠着点,”婶婶看不下去了,“别把孩子弄伤了。”
“没事,年轻
恢复快,”王桂兰不为所动,“再说了,适度的压力有助于成长。”
李达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双手紧紧抓着王桂兰的腰,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配合。
“不行了不行了,”他开始求饶,“阿姨,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缓,”王桂兰加快了节奏,“虫子就要出来了,这个时候放弃前功尽弃!”
我看着这一幕,暗暗庆幸自己选择了“技术含量较低”的婶婶。要是我也接受王桂兰的“高级治疗”,恐怕撑不了三分钟就得缴枪。
“俊生,你那边怎么样?”李达一边苦苦支撑一边问我。
“还行,”我如实回答,“婶婶比较温柔,我能撑得住。”
婶婶不服气了:“什么叫我比较温柔?我是怕你受不了才手下留
的!”
说着,她也开始加快节奏,学着王桂兰的样子扭动起来。我顿时感觉压力倍增,赶紧求饶:
“婶婶,别学她!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那可由不得你,”婶婶找到了自信,“看我不把你的虫子榨
!”
于是乎,房间里出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 两位
士卯足了劲,比赛谁能更快让身下的男孩缴械。
而我和李达,则在快感的
中苦苦挣扎,试图延长这场“治疗”的时间。
最终,李达还是第一个败下阵来。
“啊…阿姨…我不行了…”他哀嚎着,身体开始剧烈抖动。
王桂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扭动:“来吧,把虫子全部排出来!”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李达瘫软在沙发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搞定一个,”王桂兰骄傲地宣布,“春梅,看你了!”
“搞定一个!”王桂兰骄傲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她转
对婶婶说:“春梅,该你了!别输给我哦!”
婶婶也兴奋地点
:“看我的!我这次一定要把俊生体内的虫子全部赶出去!”
她笨拙地调整姿势,认真地按照刚才王桂兰教的“正确方法”,慢慢坐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像个刚学骑车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尝试了好几次才找到位置。
“婶婶,你别急……”我故意慢悠悠地说,“虫子看不见的,很狡猾。你得慢慢感觉它在哪儿,然后再用力把它闷住。”
“我知道我知道!”婶婶一本正经地回答,“上次我就是太着急,让虫子跑掉了!这次我一定要把它彻底闷死!”
李达在一旁已经累得半死,却还强撑着坯笑。他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也坯笑着回应。
“王阿姨,”李达喘着气说,“你看婶婶这么笨,要不你再教教她?用你的方法示范一下?”
王桂兰果然上当了:“对对对,春梅你好好看!”
她立刻又坐回李达身上,一边慢慢扭动一边讲解:“要这样……先轻轻地围住……让虫子感觉安全……然后再突然用力闷住它!记住,虫子最怕被突然夹住了!”
婶婶瞪大眼睛,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点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