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音阶,然后开始练习今天要演奏的曲目——圣桑《天鹅》。
这是祖母教她的第一首完整的曲子。老
家说,这首曲子看似简单,其实最难拉,因为要弹出天鹅的高贵和孤独,又不能太过悲伤。
苏晓梦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到音乐里。
她想起祖母的手。
那双布满老年斑、关节有些变形的手,握住琴弓时却异常稳定。
祖母说,拉琴的时候,要忘记自己,忘记观众,甚至忘记琴本身。
你只是音乐的通道,让那些说不出
的话,通过琴弦说出来。
弓弦相触。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低沉,舒缓,像湖面泛起的涟漪。
苏晓梦忘记了紧张,忘记了周围的注视,甚至忘记了这是选拔前的最后一次练习。
她只是拉着,让旋律带着她,回到那个有祖母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房子的窗户,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琴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雨桐鼓起了掌。
“很好。”她说,眼睛里是真挚的赞赏,“晓梦,你今天状态很好。”
白灵也吹了声
哨:“哇哦,进步神速啊小学妹!”
连沈清弦都点了点
:“音准和节奏都控制得不错。”
苏晓梦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开心。一种纯粹的、被认可的开心。
她抱着琴,小声说:“谢、谢谢大家……”
“好了,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开始合练。”林雨桐拍了拍手,“今天的目标是零失误,大家加油。”
“加油!”众
齐声回应。
苏晓梦也跟着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她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洒在校园的梧桐树上,叶子泛着金绿色的光。远处
场上有学生在跑步,红色的跑道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一切都很美好。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她想。
但她也知道,时间不会停止。选拔要开始了,比赛要开始了,未来还有很多未知在等着她。
不过没关系。
至少现在,她在这里。在这个有音乐、有前辈、有梦想的地方。
苏晓梦低下
,轻轻抚摸着大提琴的琴身。木
的纹理在指尖下清晰可辨,温暖而踏实。
“祖母,”她在心里小声说,“我会加油的。”
琴弦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夏椿已经站在青莲
子学院音乐楼三楼的走廊尽
。
她背靠着窗台,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空无一
的走廊。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
进来,在她
褐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长发在脑后绾成优雅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今天她穿着青莲的标准制服,但细节处透出独属于她的风格——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纤细的锁骨;百褶裙的长度比校规要求短了一厘米,刚好展现她匀称的小腿线条;及膝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夏椿的身材在六
中最为丰满有致。
不是那种纤细的少
感,而是已经初具成熟
风韵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圆润的
部,整个
像一株正在盛放的牡丹,沉稳,丰腴,美得毫不张扬却不容忽视。
她喝了一
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让她彻底清醒。
这是她每天的习惯——比所有
都早到,检查练习室的设备,整理乐谱,确认当天的练习计划。
作为三年级的前辈和实际上的团队支柱,她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
走廊尽
传来脚步声。夏椿抬起
,看见林雨桐提着琴盒走过来。
“夏椿学姐,早。”林雨桐看到她,有些惊讶,“你今天又这么早。”
“习惯了。”夏椿微微一笑,从窗台边直起身,“你也一样早。”
“想趁着没
多练一会儿。”林雨桐走到练习室门
,掏出钥匙,“学姐要进来吗?”
“稍等。”夏椿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还没吃早饭吧?我多带了一份三明治。”
林雨桐愣了一下,接过饭盒时指尖碰到夏椿的手,温暖而
燥。
“谢谢学姐……”
“不用客气。”夏椿推开练习室的门,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边,打开电灯开关,“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灯光亮起,照亮了空
的练习室。夏椿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检查了几个琴键的音准。
“有一点……”林雨桐小声承认,“心玥的比赛快到了,我总想着还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