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阳哥哥差点死在后山,你倒好,不声不响地就突
到五重了。看来以后咱们楚家的第一天才不是楚天阔,是你楚萱才对。”
“那当然——哎不对,现在第一天才不是我了。”楚萱忽然眨了眨眼,歪着
看着楚阳,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楚阳哥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比我见过的淬体三重、四重都要雄厚,可又没有我爹生前那种淬体六重的压迫感。你该不会……也到了五重吧?”
楚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体内真气微微一催,一
属于淬体境五重的气息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在空气中
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桌面上茶杯中的水面微微震动,漾开几圈细密的波纹。
楚萱呆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嘴
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好半天,她才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楚阳,声音尖了整整一个调:“五重?!真的是五重?!楚阳哥哥你从零到五重只花了一天?我……我当初从
门到五重可是整整修炼了六年!你一天?一天?!”
楚阳收回气息,端起茶杯抿了一
,不紧不慢地说道:“准确地说,是半个时辰。灵果的药力加上前辈的功力,直接帮我冲到了五重。不过再怎么快,也只是境界到了而已——我还没有修炼任何功法和武技,真要动起手来,很多地方都不如你扎实。”
“那也够了啊!功法可以慢慢练,武技可以慢慢学,可经脉和根骨是天生的——楚阳哥哥你现在既然能修炼了,以你的悟
和毅力,追上那些所谓的‘天才’还不是时间问题?”楚萱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整个
几乎要扑到楚阳身上,脸上洋溢着由衷的欢喜与兴奋。
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兴奋的神色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越来越浓的
沉。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
叉抱在胸前,秀气的眉
紧紧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个表
楚阳很熟悉——每次这个小丫
开始认真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
“楚阳哥哥,”楚萱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冰冷,与方才那个欢呼雀跃的少
判若两
,“楚大壮跟你无冤无仇,他虽然平时狗仗
势,但从来不会主动来找你的麻烦——他嫌丢
。今天他突然带
闯进你的院子,还偏偏挑在你前天刚被打伤、最虚弱的时候……这不对。”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浓。
“而且我刚才来的路上就在想——前天在演武场上对你下那么重手的那几个旁支子弟,平
里跟你也没有
仇大恨,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把你往死里打?就算你当时不能修炼,你也是
了族谱的嫡系子弟,真把你打死了,他们难道不怕家主怪罪?除非……除非有
给他们撑腰,有
许了他们足够的好处,让他们觉得就算出了事也有
兜底。”
楚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楚萱的脑子一向好使,在楚家这些年,她一个小姑娘能在寄
篱下的环境中安然活到现在,靠的绝不仅仅是那点淬体境的修为,更是她敏锐的直觉和聪明的小脑瓜。
楚萱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楚阳,眸中闪烁着冰冷而笃定的光芒:“楚天阔。”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不是疑问,而是斩钉截铁的确认。
“前天在演武场动手的那几个旁支子弟,楚峰、楚海、楚岩石,这三个
全都是楚天阔的狗腿子,平时就围在楚天阔
后面转,给他端茶递水、跑腿传话。楚大壮更不用说,他是楚天阔最得力的走狗之一,楚天阔让他咬谁他就咬谁,连某些长老的面子都不一定给。”
楚萱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冷,两只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
:“他们没有理由主动来找你的麻烦,除非是楚天阔指使。可我不明白——楚天阔已经是淬体九重了,只差一步就能踏
武士境,在家族年轻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他为什么要针对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意识到这个措辞已经过时了,改
道,“……一个之前不能修炼的
?你从来不去惹他,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犯得着这样为难你吗?”
楚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
:“萱儿,你知道楚天阔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楚萱愣了愣,试探着说道:“他的地位?他是楚家第一天才的名号?”
“没错。”楚阳点了点
,目光平静,“楚天阔从小就是楚家年轻一辈的第一
,所有
都围着他转,所有
都说他是楚家百年难遇的天才。他的骄傲、他的地位、他在族中的一切优越感,都建立在‘最强’这两个字上。可你别忘了,论嫡庶,我这个嫡孙虽然父亡母弱,但论血脉的正统程度,并不在他之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十八年来我虽然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