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她的膝盖，很软，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跪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绒毛上，晕开一个个色的湿痕。

她最害怕的事正在她眼前发生。

布洛妮娅——那个和她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布洛妮娅，那个在量子之海里为她独自漂流数年的布洛妮娅，那个在战场上从来不会在敌面前低的布洛妮娅——现在正在主动和一个男接吻。

而且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希儿认得那种呜咽。

那是布洛妮娅在很开心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以前希儿给她做生蛋糕的时候，布洛妮娅吃第一就发出了这个声音。

凯恩松开布洛妮娅的嘴唇。

两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唾细丝，细丝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落在布洛妮娅下上，顺着脖颈流到项圈上。

布洛妮娅用手背擦了擦嘴，那只手随即被凯恩抓住。

凯恩把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希儿。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居家服的腰带松开了，裤子褪下来。

那根紫红色的弹出来——尺寸很大，勃起到几乎贴着小腹的程度，比柱身粗了一圈，棱沟分明。

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在火光下闪着靡的光。

柱身上青筋虬结，能看见脉搏的跳动——那是心跳，一下一下，通过血管传递到，又传递到空气里。

希儿跪在地上，仰看着那根，瞳孔收缩。

她的喉咙发，舌像被粘在上颚上。

她想说话，想尖叫，想冲上去推开凯恩，但崩坏能散失带来的虚弱让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她的力量被抽了，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手指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凯恩抓住布洛妮娅的发——不是那种粗的抓，是那种稳稳的、像握缰绳一样的抓，手指穿过灰蓝色的发丝在脑后收紧成拳。

然后把布洛妮娅按下去。

布洛妮娅顺从地跪在他面前。

她双膝分开，跪在地毯上的动作很标准——这是被反复训练后的姿势，不需要思考，身体会自动执行。

她伸出手，一只手握住凯恩的根部，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睾丸。

低着，张开嘴，含住了。

“嗯……咕啾……”

水声立刻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布洛妮娅的嘴唇包裹着，因为张得太开，唇瓣被撑得发白，边缘紧紧箍住下方的冠状沟。

她的脸颊凹陷——她在用力吮吸，腔里的负压让更地陷她中。

舌在表面舔舐，舌尖在马眼处钻探，勾出更多透明的先走，然后舌尖一卷把那些体全都卷回嘴里。

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下，滴在她露的胸，在黑色蕾丝胸衣上留下湿痕。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柱身，手上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指尖轻轻从根部抚到，再收紧虎撸下去，力道刚好能让包皮被拉下来露出整个。

她伺候得太熟练了。

每一个动作都准到位，每一次换气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凯恩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收紧，指节陷她灰蓝色的发丝里。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按着。

布洛妮娅感觉到后脑的压力，身体微微前倾，把吞得更。

顶到喉咙，她停了一秒——喉咙肌在那瞬间剧烈地收缩、呕反应被训练压制——然后她把继续往前推。

滑进了喉咙处。

整根。

从希儿的角度，能看见完全消失在她腔里，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

她的脖颈上，在项圈下方的位置，能隐约看见一个凸起——那是在喉咙里顶出的形状。

希儿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她跪在地毯上，手指抠进喉咙上方的皮肤，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涌上喉咙，酸苦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腔。

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然后她听见布洛妮娅发出了一声喉咙处挤出的闷响——那是吞咽反应被触发、但又因为被堵着什么都吞不下去的窒息感。

凯恩维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

整个大厅里只有壁炉木柴噼啪的声响、布洛妮娅喉咙里被堵住的咕噜声、还有凯恩沉稳的呼吸声。

十几秒后，他松开了她的后脑，缓缓拔出。

“咳！咳咳！”

退出的瞬间，布洛妮娅剧烈地咳嗽起来。

唾和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