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獠牙咬死的,不是被爪子撕碎的,而是被一个他连看都没看到的陷阱困住,然后被那个他一向认为“很弱”的类少年用他不知道的某种方式杀死。
“……妈的。”他对着空无一的荒地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跑回自己的小屋,决定明天早上去打两鹿——一给卡珊德拉,一给那个有毛病的、很厉害的、从小和他一起在溪边摸鱼的类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