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蝉鸣都暂时盖了下去。下课时间到了。

电铃尾音在走廊里回响的最后一秒，我的盆底肌绷紧了。

眼镜生大概是被铃声吓到一下子脚底本能夹了一下——这最后一夹让船袜薄棉布完全裹紧整个茎。

我的在这个夹紧的瞬间了出来——没向谁，就在她两只船袜包裹的脚底间。

第一浓白在她船袜右脚底心位置，把白色船袜前半截染透了——沿着棉布纹理染出扇形白迹从脚底正中心往四周扩散。

第二从她左脚脚踝侧面擦过去滴在地砖上，也滴在那双被蹬在一边的白色帆布鞋鞋垫上几滴。

第三顺着船袜侧边崩开的防滑硅胶条淌出来，沿着她脚底外边缘滴回了我自己的大腿内侧。

眼镜生在桌子上面发出了一声很轻微的压抑惊叫——叫得很小，而且马上捂住了嘴，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脚之间突然多了一片温热的粘稠体正在透过薄船袜棉布贴到她脚心皮肤上。

她不知道怎么办，两只船袜脚夹着我的茎不敢松开也不敢收紧，就那样呆呆悬在空中。

从她船袜边缘缓慢滴到地砖上，在地面上汇成几小滴白色的点时她的脚也跟着微微抖了一下。

我释放了之后大喘着气，躺在冷冰水磨石地面上看着上方许芷晴那双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白袜底。

她刚才下课铃响了之后脚不再挣扎但仍悬在我脸上方，白袜底现在好几处棉布被我水弄成淡灰色半透明——足弓位置有一大块湿印，脚后跟和前掌心也有几处被舌反复碾过后棉布改变了走向，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露出皮肤底色。

她的脚底透过湿透的白袜朦胧地透出来，足弓的弧度在湿棉布下显得更清晰了。

我从桌子底下慢慢撑起来，手心按在地砖上撑起身体——水磨石地面冰得手掌有些发涩。

我先把茎从眼镜生的船袜脚间撤出来，上还挂着残余，但茎在教室冷气与我自身持续药效的奇怪互下仍然半硬——了一发之后它非但没有完全疲软，反而维持在了一种随时能被重新激发的新一层硬度上。

我就这样光着下体站在教室最后一排，松紧带松了的校裤挂在脚踝上，茎顶着残余的湿光在冷气里硬挺挺地斜指上方。

水磨石地砖上残了几滴刚才滴下来的白色印。

我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纸巾弯腰擦了擦地，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课铃已经过了三四分钟，但教室里四十几个没有一个起身离开座位。

正常的课间应该有生去上厕所、去饮水机接水、去走廊透透气。

但此时整个教室空前安静——前排有在假装整理铅笔盒，笔盖拔开又套上拔开又套上。

中间有个生把英语书翻了好几页然后发现自己翻过了又翻回来。

旁边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竖着耳朵从听到尾的生把莓发卡从上取下来别在桌角上，然后拿起来再别回去——别了三次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靠走廊窗户附近终于有个胆子大一点点的生站起来想去打杯水——她刚站起来走了两步，余光不小心扫到了教室后排光着下体的我。

她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原地站住了，水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洒，然后她低着退了回去坐回自己座位上，把水杯无声放在桌角没再碰。

所有都在用僵硬的坐姿维护同一个默契——她们听到了刚才的下课铃声，但这节自习课还没有真正结束。

许芷晴已经从课桌上坐起来了。

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脸颊上被校服袖子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弯腰把自己那双白袜重新踩回红色网鞋里——足弓踩进鞋的时候她还打了个小趔趄，因为脚底白袜被水弄湿的地方踩到鞋垫那瞬间触感不是她习以为常的燥棉袜，而是凉凉的、湿湿的、袜底紧紧贴在脚心上的滑腻触感。

她站稳之后把两只网鞋鞋带重新系好，系鞋带动作明显比平时慢——手指还在局促地微抖。

她把鞋带拉得过紧打成了死结，尝试了好几次才把蝴蝶结的带子弯顺来。

然后她重新坐直，马尾已经歪了一点——红色发圈从原本的正后位置偏到了耳朵侧面。

她伸手把它重新正了正，动作里带着一种努力恢复镇定的倔强。

眼镜生——苏小暖——正在忙着把自己的白船袜从脚上脱下来。

那双船袜前面已经被弄湿了一大片，白色的棉布变成了黏糊糊的半透明状，没法穿着重新穿鞋。

她把船袜快速脱下来塞进校服袋里，然后光着脚踩进白色帆布鞋。

帆布鞋没系鞋带就那样踩在脚后跟上，白色的鞋舌歪歪扭扭地翻在外面。

她把自己那本从始至终没写几道题的语文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