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很细——比她同桌的脚踝还小一圈——隔着白袜摸得到踝骨凸起的那粒硬骨。

我把她这只左脚从悬空状态缓缓拉下来——她配合地弯了一下膝盖让脚降到我脸上方。

然后我把她的右脚也同样移下来——两只脚现在平行悬在我脸部正上方，两只白色短袜脚底像两块对的面具遮住了我全部的视野。

这个仰角让我看到她们桌板底下的金属横撑和她放在课桌内侧面的几本课本——课本封面角上用水笔手写着“初一（1）班 许芷晴”。

现在我知道她叫什么了。

我把许芷晴的左脚白袜底轻轻按在自己脸上。

她的白袜底和她的一样——净、温软、带着一丝心维护的个卫生之余残留的极淡汗味。

那只脚底前掌位置被棉布覆盖的踩在鼻梁上——隔着白袜能感到她脚底足弓的轻柔和后跟处微硬茧皮的廓。

我把她的右脚也盖在脸上——两只白袜底就这样把我整张脸都遮住了，鼻梁嵌在她左脚足弓和右脚脚心之间那一个自然形成的凹陷处。

我吸了一气。

白袜底的微气息顺着鼻腔吸进肺里。

那气味是浅细的——不是顾清泠那种体育生高强度运动之后黑袜底酸涩冲脑的猛烈攻击，也不像小雨那种在烤鱼店忙了一上午之后白袜底带有油烟味的汗香。

许芷晴的脚底气味更淡更含蓄——足底微汗加上棉布的纤维气息、一点点体育课末尾残留的体温挥发、还有少本身皮肤分泌棉袜纤维的那一点微乎其微的体息。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也不浓不冲不至于让她难堪——恰到好处是一种自然足底的净含蓄味道。

这气味和刚才她脖子后方的体香结合起来，让我的茎在眼镜生的船袜夹击下又硬到了新高度。

我张开嘴——隔着白袜，舌直接抵上了许芷晴的左脚心位置。

白袜底的棉布被水浸湿了一小片变成色贴在她脚心上，我把舌尖隔着那层湿棉布去碾她足弓最凹陷处的。

她那只白袜脚在我舌碰上瞬间急速蜷缩起来——五根脚趾从刚才自然舒张的样子弯成了紧缩状态，白袜前端的棉布被脚趾拉紧了，棉布顶起了五小粒圆圆凸凸的脚趾形状。

我把手指伸过去把她蜷缩的脚趾轻轻掰开捋平。

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很软——隔着白袜能感到趾腹那一粒一粒柔软的垫。

我把大脚趾和小脚趾分别捋顺之后再低把舌隔着白袜压在她脚掌上——从脚趾根部往下滑着舔到足弓，再从足弓往下沿着后跟方向一直舔到脚底最下方。

她那只白袜底现在从脚心到脚趾之间多了一条湿痕——是水在棉布表面划过之后的痕迹。

那条湿痕在冷气下几秒就开始变凉，让她脚底感到温差刺激——她的脚趾又要蜷但我已经把它们用指腹按着不让缩回来，只能那样舒张地任我舌隔着白袜在她足底一下一下地舔过去。

她的白袜底的棉布被我的水逐渐浸得更透，从原本的纯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她足弓的上，把她脚底皮肤的颜色和纹理都透了出来。

课桌上方的许芷晴趴下去了。

我听到她身体倒到课桌上的闷响——书包里的笔盒轻轻哗啦了一下。

她把埋在胳膊里面，然后闷声断断续续地笑了出来——那种憋在胳膊里的闷笑断断续续，很轻很短，咯咯地被衣服吸掉回音。

每当我舌隔着白袜碾过她脚心凹陷时那个闷笑声就会加快一点频率，每到我停下来掰她脚趾时笑声就短暂地停一下变成一憋着的吸气。

她被痒得想抽脚逃开，但抽了几次力度太小被我手指轻轻捏住脚踝就拦回来了——不是我不想放开，是她自己抽脚的力道根本没使出全力。

最后她不再试图抽脚而是乖乖地把两只白袜脚给我，把下搁在胳膊上闭着眼睛闷声忍着，但那只白袜脚底在我舌每次碾过足弓时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水磨石地板上，我裤子脱下来的腿曲在地砖上，茎在眼镜生那双薄船袜脚底夹攻下也越来越快到临界。

眼镜生现在已经有了持续——她船袜脚底一前一后来回搓我柱身的频率慢慢稳定下来，船袜前掌和后跟配合得渐佳境。

她的脚心也越来越不再那么僵硬——刚开始整个脚底紧绷成平板一块，现在她的船袜底能找到放松状态，软下前掌碾着再用后跟轻踩囊根部。

她甚至开始自己调节角度了——当茎快要从她双脚之间滑出去时她会自己把脚底重新并拢，把柱身夹回原位。

她学得很快，而且船袜薄到几乎无阻隔的触感让她的每一次调整都准地传到我的茎上。

上课铃响了——是那种学校老式电铃，沉闷地当当当当持续了大概七八秒把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