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预报,“损失评估三百零四万。另外,根据现行法律,建筑安全事故如果造成重大财产损失,相关责任
可能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端起咖啡又喝了一
。
“我的律师建议走法律程序。证据充分,胜诉率很高。”
李志明的脸白了。
“但是,”沈墨琛放下杯子,“我不太喜欢打官司。耗时太长,而且没有什么实际收益——就算判了赔偿,李先生名下有多少可执行的资产?”
他看向李志明,目光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李志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房子一套,市值两百万,贷款八十万。公司账面资金十五万左右。个
存款不到二十万。”沈墨琛替他说了出来,数字
确得让苏婉清后背发凉,“就算全部执行,也差将近一百万。而且李先生如果
狱,后续的赔偿就更没有着落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
“所以我想了一个替代方案。”
苏婉清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我有一个私
管家的职位,目前空缺。”沈墨琛的目光转向苏婉清,语气依然平静,“服务期三个月。工作内容包括
常起居的安排、部分接待事务的协助,以及其他一些私
事务的处理。如果李太太愿意接受这个职位——”
“等等。”苏婉清打断了他,“你说什么?”
“我说,”沈墨琛看着她,目光没有任何闪躲,“如果李太太愿意担任我的私
管家三个月,李先生的债务全部勾销。另外,三个月期满后,我会额外支付三十万的酬劳。”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苏婉清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觉得荒谬至极的笑。
“沈先生,”她的声音很冷,“你在开玩笑吗?”
“我不开玩笑。”沈墨琛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一个商业提案。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那我拒绝。”苏婉清站起来,“志明,我们走。”
李志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志明。”
李志明抬起
看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苏婉清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的希望。
“婉清,”他的声音很轻,“要不……先听听具体的工作内容?”
苏婉清觉得自己的血
在一瞬间变冷了。
她看着李志明——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七年的男
——此刻正用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在说: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那眼神在说:三个月而已。
那眼神在说:我不想坐牢。
“李志明,”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李志明站起来,双手在空中慌
地摆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具体
况,然后再做决定。毕竟……毕竟……”
他说不下去了。
沈墨琛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对夫妻之间的对峙。
他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但苏婉清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角度——他在享受这场戏。
“沈先生,”苏婉清转向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是冰面下的暗流,“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接受这个提议。至于赔偿,我们会想办法。分期也好,变卖资产也好,我们会还清。”
沈墨琛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欣赏——像是在看一件做工
良的乐器。
“李太太很有骨气。”他说,“我很欣赏。但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法院传票下周到。”
七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可以走了。”沈墨琛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礼貌的微笑,“何秋姨会送你们出去。如果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的律师。”
何秋姨像是听到了某种无声的召唤,准时出现在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婉清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叩击声。
她没有回
看李志明有没有跟上来——她知道他会跟上来。
他总是会跟上来。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的时候,苏婉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座灰白色的建筑。
它在晨光中安静地矗立着,线条优雅,比例完美,像一座
心设计的——笼子。
回程的路上,两
都没有说话。
李志明开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苏婉清坐在副驾驶,侧
看着窗外飞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