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下，迫使她抬起。林婉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的恐惧和麻木。

“今天，只是开始。”红妈妈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要学的，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用你的喉咙，感受男的，然后，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那是你以后的食物，是你活命的根本。”

她松开手，站起身。“阿壮，李婆，带她回静心室，把今天吐出来的东西，拌在她晚上的粥里，让她吃下去。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林婉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阿壮和李婆拖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被两架着走。

她的腔里、喉咙里，那浓烈的腥味久久不散，混合着她自己呕吐物的酸气，形成一种刻骨铭心的、屈辱的印记。

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苦和恶心，更是一种神上的彻底玷污和崩塌。

她被迫用最高贵的、曾经只品尝珍馐佳酿、吟诵诗词歌赋的檀，去侍奉最肮脏的器具和最底层的男，甚至被迫吞咽了那污秽的体。

她作为“林婉儿”的骄傲和洁净，在这一刻，仿佛被那彻底腐蚀、污染了。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她身体处，那被药物和境催化的、陌生的、湿的、痒麻的空虚感，竟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身体的“下贱”。

回静心室的路上，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耳边似乎还回着红妈妈冰冷的话语，嘴里那令作呕的味道挥之不去。

而身体处，那隐秘的、湿润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却像一个幽灵，缠绕着她，将她拖向更的、未知的黑暗渊。

第一天，跪姿训练，以她被迫吞咽陌生男的后剧烈呕吐告终。

但这仅仅是摧毁与重建的开始。

红妈妈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呕吐的公主，而是一个能熟练吞吐、甚至渴求的。

而林婉儿那已经开始崩塌的神和逐渐被唤醒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似乎正在为这个目标，铺平道路。

沉重的铁链声再次响起，打了静心室令窒息的死寂。

林婉儿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角落，身上仅有的遮掩就是昨夜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

当阿壮和李婆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像一只预感到猎食者靠近的惊弓之鸟。

昨夜那场噩梦般的“训练”，那腔里残留的、无论如何舔舐都无法散去的腥膻味，那被强行撑开、侵犯、最后被迫吞咽污秽的极致屈辱，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起来，红妈妈叫你。”李婆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例行公事。

林婉儿没有动，只是把身体蜷缩得更紧，把埋进膝盖。这是一种无声的、绝望的抵抗。

阿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上前，一把掀开薄被。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林婉儿赤的身体，激起一片细小的皮疙瘩。

她身上那些错的红痕，在晨光下更显刺目，尤其是部和腿根处，有些地方已经凝结了暗红色的血痂，与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形成残酷的对比。

“非要老子动手是吧？”阿壮抓住她的胳膊，像拎小一样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林婉儿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阿壮和李婆一左一右架着她，再次走向那间让她灵魂都在恐惧的“调教房”。

又来了……又要去那个地方……又要面对那个恶魔……不……我不要……让我死吧……求求你们……让我死……

红妈妈今天换了一身玄色绣金边的襦裙，外面罩着件薄纱罩衫，发梳得一丝不苟，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小巧的、闪着银光的金属器具，那东西形似夹子，内侧有细密的锯齿，尾部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看到林婉儿被拖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如同收藏家看到了即将被心雕琢的璞玉，又像屠夫打量着待宰羔羊身上最鲜的部位。

“看来昨晚的‘开胃小菜’，让我们的婉娘记忆犹新啊。”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慈，目光在林婉儿红肿的嘴角和空的眼神上逡巡。

“不过，光会‘吃’可不够。一个顶级的姑娘，浑身上下，每一寸皮，都得是让男欲罢不能的宝贝。今天，我们就来好好开发一下，你这身皇家养出来的……好皮。”

林婉儿被强迫跪在昨的红绒毯上，依旧赤，依旧铁链加身。

她垂着，黑发凌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恐惧和屈辱。

红妈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抬，看着我。”

林婉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