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空气，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被捞起。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模糊了视线。

红妈妈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跪好，还没完。”

林婉儿浑身一颤，在阿壮的拉扯下，再次艰难地跪直了身体。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裂，下和胸前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红妈妈拿起一个水囊，递到她嘴边。“喝点水，漱漱，别弄脏了。”

林婉儿麻木地含了一水，漱了漱，然后吐在旁边的痰盂里。

冰凉的水稍微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但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看来，假的东西，你还是不习惯。”红妈妈似乎有些遗憾，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道：“阿福，进来。”

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瘦小的中年男走了进来，他穿着粗布短打，脸上带着谄媚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笑容。“红妈妈，您叫我？”

“嗯，让婉娘试试真的。”红妈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林婉儿，“给她开开荤。”

阿福搓着手，嘿嘿笑着，走到林婉儿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林婉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向后缩去，却被阿壮死死按住。

“不……不要！不要用真的！求求你……红妈妈……我……我用假的……我学……求你不要……” 林婉儿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碎。

红妈妈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阿福，让她好好‘伺候’你。”

阿福已经掏出了他那根半软不硬、颜色暗沉、散发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凑到了林婉儿脸前。

那强烈的、属于底层男的体味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让林婉儿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小美，别怕，哥哥教你……”阿福笑着，用手扶着自己那东西，就往林婉儿紧闭的嘴里塞。

“唔！不要！” 林婉儿拼命摇躲闪，但阿壮固定着她的，她躲闪的空间极其有限。

阿福那黏腻的蹭到了她的嘴唇、脸颊，留下恶心的触感和气味。

“含住！臭婊子，装什么清高！”阿福有些不耐烦了，用力掰开她的嘴，将强行塞了进去。

“呕——！”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恶心感袭来。

那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和浓烈气味的男器官，远比冰冷的假货更具侵犯和真实感。

林婉儿再次剧烈地呕起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阿福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开始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前后抽动起来。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的腔，腥臊的体沾染了她的舌。

阿福的阳具并不算特别粗大，但那种真实的、带着体温和脉动的触感，以及浓烈的、属于陌生底层男的体味，对林婉儿来说是毁灭的打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每一道褶皱，甚至能尝到一点咸腥的、类似前列腺的味道。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撞，带来窒息和呕吐感，而阿福粗糙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指甲几乎要嵌她的皮。

红妈妈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偶尔端起茶杯喝一。李婆面无表地站在一旁。阿壮则尽职地按着林婉儿。

“一点，阿福，让她吞进去。”红妈妈指挥道。

阿福得令，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阳具往林婉儿喉咙处送去。

林婉儿的眼睛因为窒息而翻白，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上的绒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声响。

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被这样肮脏的东西……进嘴里……好恶心……好痛苦……谁来……救救我……身体……下面……为什么……流了更多……该死……这身体……下贱！

就在林婉儿觉得自己即将失去意识时，阿福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体，猛地进林婉儿的喉咙处！

“唔——！” 林婉儿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更多的体涌了进来，灌满了她的腔，甚至冲进了鼻腔。

持续了几秒钟。阿福喘息着，抽出了自己半软的阳具，上面还挂着粘稠的、白色的。

林婉儿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

这一次，她真的吐了出来，将胃里所剩无几的酸水和刚刚被迫吞下去的混合物一起呕了出来，吐在红色的绒毯上，形成一滩污秽。

她咳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浓烈到令作呕的腥膻味。

阿福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站到一边。

红妈妈这才站起身，走到林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吐了？没关系。李婆，收拾净。”

李婆默默上前，用布擦掉绒毯上的污秽。

红妈妈蹲下身，再次捏住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