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裂缝已经无法弥合。

他也知道，自己对她的抗拒如此脆弱，脆弱到一次隐秘的脚部挑逗就能让他彻底崩溃。

萧映雪的脚在拖鞋里动了动，感受着脚底黏腻的。她突然轻声开，声音低得只有两能听见：“胖子。”

田伯浩的身体一僵，他看向她，眼神复杂。

“你的……东西，都在我脚上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眼神处却闪动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芒，“黏糊糊的，擦都擦不掉。”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窘迫、还有一丝被羞辱的恼怒在他脸上织。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这是意外，想说他不该……但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是低下，避开她的视线，哑声道：“我……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

“不用。”萧映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就这样吧。让它留着。”

田伯浩猛地抬看她，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就这样看进她的眼睛，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想要留下他的痕迹，即使是以这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却也点燃了他内心处某种暗的、同样肮脏的火焰。

两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角力。

直到厨房里传来萧母将碗碟放水槽的声音，田伯浩才猛地回过神，他吸一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站起身来：“阿姨，时间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平静，但裤子上的湿痕和略显凌的衣着，还是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正常。

萧映雪没有挽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裤裆的色水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微笑。

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在她和他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回的界限。

从此刻起，他们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单纯的“朋友”，也再无法用“恩”来简单定义。

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释放了，像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再也关不回去。

萧母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见田伯浩要走，连忙擦手走过来：“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儿了？茶都还没泡呢。”

“不了，阿姨。今天……今天真的晚了。”田伯浩的语气有些急促，他甚至不敢多看萧映雪一眼，“映雪刚恢复，也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

萧母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好强留，只能点：“那好吧。伯浩，今天……真的谢谢你。这份恩，阿姨记一辈子。”她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红。

田伯浩胡点，几乎是逃也似的向门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裤裆的湿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着半软的茎和沾满的内裤，带来一种黏腻的羞耻感。

他的后背僵直，像背负着无形的重物。

萧映雪站起身，跟着母亲一起送他到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幽的眼睛凝视着他的背影，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束缚着他，让他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艰难。

在她脚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留下的还在散发着温热黏腻的气息，像一枚耻辱的烙印，也像一份隐秘的契约。

田伯浩走到门，手已经握住了门把，却突然停住。

他没有回，只是背对着她们，用沙哑的声音说：“阿姨，映雪……保重。”说完，他拉开门，几乎是冲进了外面的夜色里，仿佛身后的空气有毒。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萧母擦了擦眼角，转看向儿，却发现儿还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空的神。

那神里糅合了太多东西——欲望、决绝、痛苦、还有一丝疯狂的执念。

“映雪？”萧母轻声唤道，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萧映雪缓缓转过，看向母亲，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甚至露出一丝微笑：“妈，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听不出任何异常。

可当她转身向楼梯走去时，萧母看到了她赤足踩在地板上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带着淡淡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那是……什么？

萧母疑惑地看着那些脚印，没有想，只是觉得儿可能刚才洗脚没擦。

而萧映雪，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脚底黏腻的随着每一步而挤压、摩擦，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隐秘的刺激。

她的嘴角，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