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发现那五个大汉还跪在那里，而中年男已经坐回原位，重新端起了茶碗。

秋山文子带着他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相对较小的休息室。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有榻榻米、矮桌和坐垫，墙上挂着水墨画，窗外是心打理的庭院景观。

她拉上门，转身看向田伯浩，眼神里带着责备和……一丝欣赏？

“你胆子真大，”她说，“敢那样跟我父亲说话。”

田伯浩苦笑着在坐垫上坐下：“我也不想啊，但那种况下，我只能说实话。”

秋山文子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侧放，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收那套公寓。”她抬起，看着他，“如果你收了，我父亲会看不起你。”

田伯浩愣住了：“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考验，”秋山文子说，“如果你接受了物质上的回报，就说明你救我只是为了利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那样的话，我父亲会认为你是个不值得信任的。”

她顿了顿，“而你拒绝了，证明你确实……是出于善意。”

田伯浩恍然大悟，同时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他贪图那套公寓答应了，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他犹豫着问，“我现在……算是通过考验了？”

秋山文子点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微笑：“暂时。”

这个微笑很短暂，却让田伯浩看呆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那种清冷疏离的感觉瞬间消散，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他脱而出，“以后可以多笑笑。”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轻浮了。

果然，秋山文子立刻收起了笑容，眼神恢复了平的冷淡：“别胡说。”

但她脸颊上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虽然很快褪去，但还是被田伯浩捕捉到了。

房间里陷短暂的沉默。

田伯浩打量着这个房间，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秋山文子身上。

她正低着整理裙摆，从这个角度，田伯浩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

她的鼻梁秀挺，嘴唇紧抿，侧脸的线条完美得不真实。

黑色绸缎衬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裙包裹的大腿紧紧并拢，黑色丝袜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田伯浩感觉喉咙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话题：“那个……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看你父亲……气势很不一般。”

秋山文子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秋山组。”

“秋山组？”田伯浩愣了一下，“是……那个秋山组？”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本最大的极道组织之一，势力遍布全国，从地产、娱乐到海运都有涉足，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庞然大物。

秋山文子点点：“我父亲是当代组长。”

田伯浩倒吸一冷气。他虽然猜到秋山家不简单，但没想到来这么大。

“那你……”他小心翼翼地问，“是大小姐？”

“我是父亲的独生，”秋山文子平淡地说，“但秋山组不传，所以我不会继承组长的位置。父亲一直在为我物色……合适的联姻对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田伯浩却听出了一丝苦涩。

“所以你才逃出来？”他问，“不想被安排婚姻？”

秋山文子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田伯浩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他看着她——这个外表冷酷、实则内心孤独的孩，被困在这个庞大的家族和组织的牢笼里，不得不按照父亲的意愿生活。

她穿暗黑系服装，画浓妆，或许就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前几天……”他轻声问，“你为什么会流落街？是……离家出走？”

秋山文子沉默了很久，久到田伯浩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才缓缓开：“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他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另一个组织的少主。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她顿了顿，“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想用酒麻痹自己。没想到遇到了几个混混……”

她没再说下去，但田伯浩已经明白了。他想起那天晚上在街看到她时的样子——衣衫不整，眼神涣散，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你现在……”他问，“你父亲……还会你联姻吗？”

秋山文子摇摇：“我不知道。他今天让你来，可能……也是在观察你。”

“观察我？”田伯浩愣住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