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灵灯的火光,看不出表
。
但沈渊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
只有一点。
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上缘,在乌黑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石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
“扣环松紧度正常。”柳如烟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音量比平时低了半度,“无需调整。”
“嗯。”沈渊点了点
。
又是三秒的沉默。
柳如烟应该转身离开了。检查完了,充能完了,所有流程都走完了。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站在这里。
但她没有动。
“走。现在就走。转身,迈步,推门,走出去。六个动作。你做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就做。”
“可他刚才在看我。”
“他看到了我的胸。他看到了我道袍下面的……他现在脑子里是不是还有那个画面?他会不会记住?他今晚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想到……”
“够了!柳如烟你给我够了!”
“还有什么需要检查的吗?”沈渊开
了。
他的语气平淡。不是在催促,也不是在挽留。就是一句正常的询问。
柳如烟终于转过了
,和他对视了一眼。
只有一眼。
灵灯的暖光打在沈渊的脸上,把他
邃的五官勾勒出一层柔和的
廓。
黑色的瞳孔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里面没有欲望,没有邪念,没有任何可以让她发作的东西。
就是在看她。
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求你了……你不知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有多想……”
“多想扯开自己的领
让你看个够。”
“多想跪到你面前低下
说请你摸摸我。”
“多想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闻你身上那
让我浑身发软的气息。”
“我在想什么。我是青云宗圣
继承
。我修太上忘
剑诀。我斩断七
六欲。我不需要任何
的触碰。我不需要……”
“可是初八那天晚上我一边想着他的手一边自慰到失禁,那又算什么。”
“没有了。”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不像是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的。
她转身。
道袍的下摆在石地上划出一个小小的弧。乌黑的长发在背后如瀑布般静止了一瞬,然后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摆动。
“仙子辛苦。”
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的。带着
夜特有的沙哑质感。像一片被烘热的丝绒贴上了她的后颈。
只有四个字。
“仙子辛苦。”
不是“多谢柳监管”。不是“有劳仙子”。
是“仙子辛苦”。
语气不卑不亢,不含讨好,不含暗示。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个时间,这四个字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客套。
但此刻。
夜。
石室。
灵灯昏黄。
她刚刚弯腰让他看到了自己胸
那道从未被任何男
看到过的
沟。
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
她的耳尖还是红的。
她脑子里还在翻滚着那些让她恨不得撞墙的念
。
在这个时刻,他用那种声音说了“仙子辛苦”。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大约半息的停顿。
“他在心疼我?”
“不。他只是在客套。”
“可是他的声音……那个声音……那种低沉的、温柔的……像夜风一样的声音……”
“和我幻想中他压在我身上时在耳边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走。快走。再待一秒你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她的步伐骤然加快。
不是走,是几乎在疾行。
月白道袍的下摆被急促的步伐扯得猎猎作响。
她拉开铁门的动作带出了一道凌厉的风声。
门外甬道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冲淡了石室里那
微热的、让她
脑发昏的气息。
铁门合上。
脚步声沿着甬道快速远去,节奏从最初的克制退化成了近乎奔跑的频率。
然后消失了。
石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灵灯的火焰在铁门关上时带起的气流中摇了几下,光影在石壁上晃动了片刻,重归稳定。
沈渊靠在石椅上,手腕上的灵锁带着刚充完能后的微弱热度。
他低
看了一眼右手腕内侧,柳如烟的指尖留下的冰凉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枚无形的印记。
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