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前你没有对着他的脸……不，以前你弯腰的时候他都是闭着眼睛的。他从来不会在你检查灵锁的时候睁着眼看你。”

“他今天睁着眼睛。”

她吸一气。动作极轻，肩胛微微起伏，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弯下了腰。

月白道袍的领在她俯身的瞬间自然下坠。

道袍的制式是领右衽，领在平站立时裹得严丝合缝，只露出一线锁骨以上的肌肤。

但体弯腰时的重力方向改变了布料的受力结构。

领处的两片布料因为不再贴合胸部的弧面而向前方松垂，形成了一个从上往下看能窥的暗。

沈渊坐在石椅上。柳如烟弯腰站在他右侧偏前方。

他的视线高度恰好在她胸正下方。

月白色的布料像一扇被风吹开的帘子，从领一直垂落到看不见的处。

帘子之后是整片露的锁骨以下的肌肤。

白得不像活。

白得像上好的和田玉被打磨了一百二十六年。

锁骨的线条致，两根突出的骨骼之间是浅浅的凹窝，凹窝下方的肌肤以一道平滑的过渡向下延伸，没两团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之间。

沟。

e罩杯的胸被道袍内衬的束胸布压着，但弯腰时的重力让它们向下坠去，挣脱了束胸布的部分约束，在领内侧挤压出一道邃的影。

那道影从锁骨下方一寸处开始，向下延伸到视线无法追踪的暗处。

两侧房的内侧弧线被灵灯的暖光照出了柔润的质感，像两弯新月相对而生，中间的缝隙窄得几乎合拢。

沈渊的视线停了大约两秒。

不是刻意的。也不是偷窥式的急速一瞥。就是视野范围内出现了这些东西，他看到了，然后自然地停留了一个“看清楚”所需要的时间长度。

柳如烟的手指正在探灵锁铁环与手腕之间的间隙。她的指尖冰凉，碰到沈渊手腕内侧皮肤的瞬间，两个都微微僵了一下。

但柳如烟僵的原因不是指尖触碰。W)ww.ltx^sba.m｀e

是她在弯腰的那一刻，从余光里看到了沈渊的视线落点。

“他在看。”

“他在看我的胸。”

“他一定看到了。从这个角度……领是松的……他坐着我弯着……他能看到我的……”

她的手指停在灵锁的扣缝里没有动。

三秒。

三秒钟的空白。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腕之间隔着一层冰凉的铁环，但那层铁环薄得可笑，她甚至能透过金属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规律的、沉稳的、没有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加速的脉搏。

“他的心跳没变。”

“他看着我的胸，心跳完全没有变。”

“他要么是对我的身体毫无兴趣，要么是……要么是他的自制力强到了变态的地步。”

“可我的心跳在狂跳。”

“他能听到吗？不会的。他是凡。没有灵觉。他听不到我的心跳。”

“可他为什么不移开眼睛？”

“看到了就应该移开啊。正常的男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会心虚会移开会装作没看到。他为什么不移开？他就那么看着。不是色眯眯的盯。不是慌张地瞟。就是……看着。好像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普通的风景。好像我的胸和天花板上的灵纹没有任何区别。”

“这让我好不甘心。”

“不……不是不甘心。我不需要他对我的身体有反应。我是他的监管者。我不需要……”

“为什么我不想直起身？”

“检查已经能做完了。扣环没有松动。间隙正常。我应该直起身说\''''检查完毕\''''然后离开了。可我的腰直不起来。不是直不起来。是不想直起来。”

“因为我一旦直起来他就看不到了。”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希望一个凡囚犯多看你的胸几眼？你疯了吗？”

“可是好想……好想把领再拉松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看到晕的边缘……看到的形状……”

“不！！！”

她的手指猛地从灵锁间隙中抽出来。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动作太急了。指甲刮在铁环内壁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尖响，在夜的石室里清晰得刺耳。

她直起腰。

动作很快。快到月白道袍的领在惯中晃了一下才重新贴合回锁骨的位置。

沈渊的视线随着她直起身而自然地从她胸移到了她的脸上。

柳如烟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的视线落在石桌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