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像是碰到了滚烫的炭火，慌忙往后退了一大步，背紧紧抵着木架，呼吸凌到无法掩饰，手腕上残留的触感，灼热得挥之不去。

两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可那份紧绷的、暧昧的、对峙的氛围，却比刚才更加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法比安收回手，语气迅速恢复冷静“这件事，你自己做决定。”

这一次，他没有再近，没有再触碰，转身径直走向门。

手落在门把上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时间不多。”

话音落下，他推开房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狭小的物资室，吹灭了油灯的光晕。

木门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压抑与暧昧，都关在了房间里。

艾瑞克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腕上的灼热感迟迟没有散去，法比安掌心的温度、低沉的话语、近的压迫感，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他比谁都清楚，这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请求，这是一条明确的界线。

一边是安稳保命、保持中立，一边是铤而走险、奔赴自己在意的。

而他的心，早已站在了界线的边缘，再也无法回。

走廊另一的暗角落里，贾尔斯静静靠在石墙上，周身隐在黑暗之中。

他没有靠近，没有偷听，却准地看着法比安从物资室走出，步伐稳定，神冷峻，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迟疑。

贾尔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笃定的笑意，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终于开始了。”

寒风从城堡石墙外呼啸卷进来，夜色愈发沉，将整座城堡笼罩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