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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艾瑞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发紧，带着一丝质问，“一旦被发现，我会被严惩，甚至丢掉命，您清楚后果有多严重。”

法比安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我知道。”

“那您还——”艾瑞克的话语骤然顿住，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

他想问，您明明知道代价，为何还要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您到底是利用我，还是心里有过一丝顾及。

可所有的疑问，都无法说出，沉默已然说明了一切。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紧绷，两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睫的颤动，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晕开一丝不该有的暧昧。

“我是在问你。”法比安说，“你愿不愿意帮我。”

这句话，不像指令，不像命令，更像是问，他直面自己的立场，他打所有的中立。

艾瑞克的呼吸彻底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木架上，粗糙的木板硌着脊背，退无可退，再也无处可逃。

“我不能。”他说。

这一次回答的有些慢，不像之前那样果断，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法比安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一步，再一步。

两之间的距离被压到极限，他的身影完全将艾瑞克笼罩在影之下，肢体的压迫感直击心底。

“不能，还是不想。”法比安低看着他，重复着贾尔斯曾说过的话。

艾瑞克的手指死死扣住木架边缘，骨结发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他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清楚，他不是不能，是不想拒绝，是心底的偏向，让他无法彻底狠心推开。

法比安垂眸，视线缓缓落在他紧绷滚动的喉结、急促压抑的呼吸上，看着他濒临失控、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比任何直白的回答，都更直接。

“你没有完全中立的资格了。”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空气。

艾瑞克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猛地抬眼看向他。

那一刻，绪终于露出裂缝。

“您是要我帮您——还是要我替您承担后果。”他说。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退缩，没有逃避，而是正面回应，直面这段失衡的关系与危险的要求。

空气瞬间彻底静止，两的呼吸在极近距离下错，冰冷的空气里，缠绕着一丝灼热的、不该有的温度，暧昧与压迫感织，达到临界点。

法比安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克的手腕。

这一次，比仓库里的触碰更直接，更沉稳，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艾瑞克整个瞬间僵住，浑身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用力想抽回手，却被法比安牢牢扣住，力道不算重，却让他丝毫无法挣脱。

法比安贴上他冰冷的唇瓣，舌尖仔细描摹着艾瑞克的唇形，再缓缓探温热的腔中，与对方的舌有力地纠缠。

艾瑞克被吮吸地舌根发麻，身体发软，手臂撑着木箱勉强支撑着，而胯部却发硬，直直抵着身前的。

法比安当然感受到了怀中的某些变化，另一只手悄悄往下，轻轻捏了捏艾瑞克高昂的器，好像对这个硬度十分满意，掌心上下撸动着。

“你可以现在就拒绝，我不会强迫你。”法比安的声音极低，贴着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沙哑，“但你已经站进来了。”

艾瑞克的呼吸彻底失控，心跳快得仿佛要冲胸膛。

太近了。

近到能清晰感受到法比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石墙寒气与皂角的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克制的绪濒临崩溃。

他慌地低下，想要避开，却看到法比安涨起的阳物隔着手背模仿着的姿势往前顶弄着自己的器，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爽得皮发麻。

“放开。”艾瑞克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不像命令，更像是卑微的请求。

法比安没有立刻松手，视线牢牢停在他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压抑与失控织的神，目光沉，让无法移开。

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来找艾瑞克，绝不只是为了越狱的军装，绝不只是为了一个计划里的帮手。

他心底藏着更隐秘、更不愿承认的执念，是想靠近他，是想他直面自己的心意，是想打两之间所有的界线。

这个念清晰无比，他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

空气停滞了整整两秒，法比安缓缓松开了手。

艾瑞克猛地抽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