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的露，而是藏不住的饱满——那两团硕大的软即便被全罩杯的内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也依然以一种不可遏制的、丰饶的姿态顶起了针织裙的整个前幅，将柔软的米白色衣料撑出了两团巨大的、圆润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隆起。

腰线卡在她腰肢最细的位置，收束出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纤细弧度——那是从宽大的胸廓猛然收窄的、盈盈一握的腰身，在针织面料的包裹下显得腰肢的曲线更加流畅和惊。

而腰线以下，裙摆自然散开，恰好掩住了她那过于饱满的胯骨和那两瓣浑圆肥硕的丘——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她转身或者走路的时候，裙摆被部顶起的弧度依然会露出那对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圆滚滚的蜜桃的廓，尤其是峰的位置把裙摆撑出了两团饱满的、颤动着的、掩不住的小小鼓包。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低跟单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踝。

她两只手拎着一个同样米色的小手提包——那是苏阳昨晚从衣柜里翻出来给她的，说是他妈去年送的生礼物，全新的，一直没用过——端正地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整个看起来像一幅画。

一幅温柔的、端庄的、能让任何父母看了都心生欢喜的、完美友的画。

苏阳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净的白衬衫和色休闲裤，手上拎着车钥匙。

他在玄关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镜子前的林依依。

他的眼神从她的发开始，缓缓下移——扫过她白皙的额和耳侧垂下来的碎发，扫过她温柔的眉眼和饱满的嘴唇，扫过她修长的脖颈上那一小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着淡色的皮肤，扫过那对在米白色针织裙下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的浑圆饱满的峰，扫过那条被收束到了极致盈盈一握的细腰，扫过裙摆下被肥硕丘顶出来的两团诱的鼓包——然后他的呼吸明显地停滞了一拍。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臂，歪着，看了她足足有十秒，然后用一种像是在品鉴一幅刚完成的原画的语气，缓缓开。

“嗯。我妈会喜欢你的。”

“真的？”林依依紧张地拉了拉裙摆，“会不会太紧了？我觉得胸前这块有点——”

“刚刚好。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苏阳打断她，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微微绷紧的肩膀上。

镜子里映出两个的身影——她站在前面，紧张得像一只竖着耳朵的兔子；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双手按在她的肩，下几乎要搁在她的顶。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隔着镜片，眼底有一种很的、她以前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温柔。

“你今天很好看。”他说。

这句他不带汇报语气，没有躲闪，也没有开玩笑的附加词尾。

林依依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认真的、坦的、不加掩饰的对自己朋友的欣赏。

她的脸在镜子里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锁骨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她别开视线去看自己的鞋尖，下意识地说了句“滚你丫的少拍马”，但那声音又细又软，完全不像骂，像是在害羞。

苏阳没有戳她。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拿起车钥匙，推开了公寓的门。

苏阳父母的家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

小区不大，六层的居民楼，灰白的外墙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单元门种着两棵上了年纪的桂花树，枝繁叶茂，秋天还没到，树叶在初夏的阳光里绿得发亮。

楼下停着几辆电动车和一辆掉了漆的三车，花坛边蹲着一只橘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听到脚步声只是抬了抬眼皮，尾在地上扫了两下，又闭上了眼睛。

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树青涩的叶子味和不知道哪家厨房飘出来的炖排骨的香味。

林依依站在单元门，拎着她的小米色手提包，两条腿微微发抖。

不是走路抖的那种抖，是膝盖发软、随时可能原地跪下的那种抖。

她抬看了看四楼那个挂了淡蓝色窗帘的窗户，咽了唾沫，喉咙里得像好几天没喝过水。

“老苏。”她的声音带颤。

苏阳刚停好车走过来，手里拎着两盒东西——一盒水果，一盒保健品，都是他事先买好的。闻言他侧看她。

“我要是今天露馅了怎么办？万一你妈问我怎么跟你认识的，我说咱俩打排位赛——万一她问我家里是什么的，我说我爸我妈不知道我在外星那边投过胎——万一她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打算继续跟你儿子同居顺便每个月排卵期——”

苏阳腾出一只拎着礼盒的手，把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你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