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死后穿进烂文 > 第8章 婚礼

第8章 婚礼

心里,呼噜呼噜地跟你讨要更多。

沈玉林的呼吸已经彻底乱掉了。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和她的呼吸搅在一起,在两人之间仅剩的那一点缝隙里被加热到几乎要燃烧。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被抹胸托起的弧度正隔着蕾丝贴着自己的胸膛,随着她接吻的节奏轻轻蹭动。

每次她微微踮脚更深入一点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就往上蹭半寸。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秒为单位土崩瓦解。他应该推开她。应该。但他放在她腰侧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收紧了力道,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

一吻终了。

人同时喘着粗气分开。

乔骄的胸口起伏着,抹胸边缘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舔了一下被吻得有些发肿的下唇,豆沙色的唇膏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露出下面原本的唇色——温润的,被唾液濡湿后泛着水光的,微微翘起来的。

沈玉林的银框眼镜镜片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微张着喘气,唇上全是晶亮的水光。

人唇瓣之间,甚至拉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银丝,在蜂蜜色的阳光下泛着透明的水光,拉长,然后无声地断裂。

台下的宾客集体炸了。

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几个年轻女宾捧着脸发出“呀——”的起哄声,老乔在第一排把巴掌拍得最响,眼眶红透了,一边笑一边用袖子擦眼角。

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七嘴八舌地说着“新郎新娘感情太好了”、“年轻人嘛、能理解能理解”、“真的太好了真是一对璧人”、“实在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没有人注意到新郎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夜里。

婚房设在沈家老宅东翼的一间套房里。房间不算大——跟沈家别馆里那些大得能当网球场的厅堂比起来——但布置得很用心。

落地窗外是玫瑰园的一角,此刻正浸在银白色的月光里,花影在窗纱上轻轻摇摆。

头柜上摆着一只水晶花瓶,插着几枝新鲜的白色蝴蝶兰,花瓣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床品是白色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上面洒了几片新鲜玫瑰花瓣,触目惊心的大红色,在一片白里红得像血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时不时飘出来的、带着水汽的歌声。

乔骄在唱歌。调子不怎么准,但心情很好的样子,嗓音被水蒸气和瓷砖反弹得嗡嗡的,像隔着一层雾在哼。

沈玉林一个人坐在婚床边上。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白西装,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丝质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规规矩矩。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姿态像在开董事会。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掌心全是汗。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他听见她在里面打开柜子翻找东西的声音,吹风机呜呜响了片刻又停下,水龙头开了又关。

然后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他的肩膀随之猛地一紧。

乔骄走了出来。

她卸了妆,脸上干干净净的。

皮肤在蒸过热水澡后泛着一层温润的粉红色,像一只被煮到半熟的虾。

没有了假睫毛和口红的修饰,她看上去比平时小了好几岁,眉眼间带着一种刚洗完澡的人特有的慵懒和松懈。

她穿了一条轻薄的红色蕾丝睡裙——不是那种刻意暴露的情趣款,但v领开得很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性感。

吊带的细边嵌进她的锁骨两侧,起伏的曲线在轻薄的布料下一览无余。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来的两条腿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水汽蒸过后的光泽。

她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很大,毫不讲究,然后揉了一下眼角因为哈欠挤出来的水光。

“你去洗吧。”

声音含含糊糊的,困意十足。

说完这句话,她就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白色羽绒被和她的红色吊带睡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脑袋在枕头上挪了两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沈玉林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但那一眼的画面已经像被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了他视网膜上——湿润的发尾垂在她肩头的弧度。

吊带裙下曲线起伏的轮廓。

她闭眼时睫毛落下去的样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他自己非常不愿意承认、但又无法忽视的变化。他猛地站起来,姿势别扭地、几乎是逃一般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轻一声“咔嗒”。

淋浴间的冷水开关被他一把拧到头。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