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得吓，“妈，你是大学教授，小姨是百亿公司的董事长，可你们在 林阿姨和朝朝面前……那么开心，那么下贱…那么…满足。我看到你笑的样子，从来没见过那么……真。”

温吟舒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吸一气，试图用心理学的方式引导：“婉柠，听妈妈说，这是一种极端的权力换游戏，一旦开始，就很难回。它会摧毁你的自尊、你的未来、你的正常生活。我守寡这么多年，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出，但你不一样，你这么年轻、优秀、你还有着大好前途……”

“前途？前途有什么用？妈妈你的地位不高吗？还是小姨赚的钱不够多？但你们不一样跪在林阿姨她们脚底下承欢吗？”

温婉柠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妈，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吗？我给朝朝拎了一下午的包，偷偷当了她一下午的丫鬟，不过朝朝比较呆，所以没发现，但是，我还在商场里偷偷跪着给她抚裙摆，甚至在试衣间外面闻她踩过的地面……我湿了，我对这些很兴奋，妈，我继承了你那完整的基因，我控制不住。”

温吟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

那张从小被她心呵护、品学兼优的脸，此刻却泛着病态的红晕，下唇被咬得发白。

“婉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温吟舒的声音第一次失控，她猛地站起来，抓住儿的肩膀，“你知道那是 什么吗？那是！是病态的依恋！你不能像我一样变成一条母狗！我甚至连狗都当不了，我是母猪！母猪你知道吗？”

温婉柠没有挣扎，反而轻轻靠向母亲，声音却坚定：“妈，你骗不了我。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你每次从林家回来，虽然走路都颤，但眼睛是亮的。你叫林朝朝”大小姐“的时候，比叫我”儿“的时候更……温柔。我想试试，妈。只试一次，好不好？”

母二相拥着，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张力。

温吟舒的指尖在颤抖。她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跪在林阿姨脚下时的羞耻与解脱，想起儿从小崇拜自己的眼神……她不能让儿重蹈覆辙。

“不行。”温吟舒的声音冷硬下来，“我不同意。你要是敢私下去，我立刻告诉林家，断绝一切。”

温婉柠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却不是伤心，而是委屈中带着倔强：“妈，你自己享受，却不让我碰？那我以后怎么办？每天装作不知道，每天看着你偷偷出去伺候，然后回来又当我的好妈妈？你忍得住，我忍不住！”

温吟舒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她是心理学教授，通的欲望与防御机制，却在儿直白的渴望面前败下阵来。

房间陷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车鸣声偶尔响起。

良久，温吟舒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好，既然如此，我会找个理由，让你过去体验一天隶的生活，一天之后，我相信你不会同意继续的。”

温婉柠眼睛一亮，赶紧点：“嗯！听妈妈的。”

温吟舒苦笑一声，拉着儿坐下，“只要你当了朝朝的隶，你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怎么？妈妈你和小姨被朝朝玩的很惨吗？”

“额…算吧。”温吟舒有些难为的点了点，“那丫鬼点子多，不过也不只是这个，有种关系叫做跪地为起身为友，其实我们和你林阿姨一直是这种关系的，不过，慢慢的我和你小姨渐渐不再满足于这种状况，我们想彻彻底底的成为林家的家，我和你小姨求了你林阿姨很久她才同意的，而因为你妈妈我和小姨已经是林家的家了，那你 如果想加，就只能跳过前面的部分，直接成为林家的家。”

“这和朝朝有什么关系？”温婉柠好奇道。

“以前朝朝是你的小跟班，要是真的了林家的籍，以后你不仅是朝朝的跟班，还是丫鬟，那不是你今天的小打小闹，算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温婉柠看着妈妈那愧疚的眼神，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有点害怕…但害怕下，压抑着的，是满心的期待。

……

温婉柠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画面，以及今天自己偷偷给林朝朝当“丫鬟”时的每一分悸动。

心跳得厉害，下体时不时涌起一阵空虚的湿热。

她翻了个身，用力夹紧双腿，把脸埋进枕，轻轻咬住指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第二天早上，温吟舒敲响了她的房门。

“婉柠，起来了。早餐做好了，吃完……你跟我去林阿姨家。”

温婉柠闻言猛地坐起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尽管她几乎一夜未眠，但却依旧神采奕奕，快步走进洗漱间，刷牙洗脸，她甚至洗了个澡洗了个，将自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收拾的净净，最后给自己化了一个素颜装，将 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最后温婉柠换上一套净的白色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