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把所有东西都揽在自己身上，林朝朝每买一件，她就立刻接过，双手捧着，生怕磕碰。
不好容易等林朝朝逛累了，往休息区沙发一坐，温婉柠则是默默站在了林朝朝身后，双手按住林朝朝的肩膀，纤细的十指在对方肩膀上轻柔按摩。
“怎么样？朝朝，我这手劲，可以吧？”
林朝朝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晃着小脚丫：“婉柠姐，你手劲真好……嗯，不对，你是对我真好，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温婉柠低着
，双手隔着衣物按压对方那柔软的肩膀，她的手指轻柔且有劲，就是她不怎么
这活，所以没一会就手臂酸痛，不过温婉柠没停，甚至眉都没皱一下，而是关心着林朝朝舒不舒服。
“这力度怎么样？”
“
极啦婉柠姐，不过你等我一会，我去买个水。”
“不用，我去买。”不等林朝朝回答，温婉柠就起身小跑去买冰饮，回来后，依旧跟个丫鬟似得站在林朝朝身后，微微弯腰双手高高捧着杯子，微微低递过去，“慢用。”
林朝朝看着温婉柠，哪怕是她这样神经大条的
，也多少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婉柠姐，你这是…”
温婉柠暗道不好，不知不觉自己给上了，不过她脑子转的很快，“哈哈，刚刚有在那边玩
仆cos，我一时兴起，就想着模仿一下哈哈。”
“好吧，不是，婉柠姐，你坐啊，别一直站着，你在家不是还说你腿酸吗？还有，水你就买我的啊？你不喝啊？”
“没事，站一会，挺好的。”温婉柠挥了挥手，“我不
喝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那我也不坐了，咱们早点逛完早点回家。”
“好。”
整个下午，温婉柠像个真正的贴身丫鬟，跑前跑后，拎包、拿东西、买水、扇风、按摩……
只要林朝朝一个眼神，她就立刻行动。
她的双膝在商场地板上偷偷朝着林朝朝跪了无数次，围裙下内裤早已湿透，
水顺着大腿内 侧悄悄流下。
她偷偷在试衣间外、电梯角落、休息区沙发下犯贱——闻鞋、舔袜、用脸蹭腿，甚至有一次在林朝朝去洗手间时，她跪在门外，把脸贴在门缝上
呼吸，幻想着里面的大小姐。
夕阳西下，林朝朝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温婉柠则是背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尽管泪如雨下，她却甘之如饴。
“婉柠姐，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拿一点？一个游戏而已，不用那么较真的。”
林朝朝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劝说道。
“不用。”
温婉柠摇了摇，走的时候，温婉柠看东西太多，怕朝朝不肯让她独自拿，就想了个法子，石剪刀布。
温婉柠从小和林朝朝一块长大，这丫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她要出什么，所以当然是如愿的让她输掉了。
温婉柠手脚酸痛，但看着眼前充满快活气息的林朝朝，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
温婉柠帮林朝朝把东西都拎回家，才拍了拍手，走进自己的家门，温婉柠刚走进家门，就发现不对劲，天色已经黑了，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妈？你怎么…”
“关门。”
温吟舒的声音冷静的可怕，却让温婉柠脸色一顿，随即颓然的垂下了脑袋，转过身关掉了门。
门一关，客厅只剩母二。空气仿佛凝固。
温吟舒站起身，缓缓走向儿：“婉柠，到我房间来。”
温婉柠心跳漏了一拍，却不敢反驳，乖乖照做，她跟在母亲身后，脚步轻得像做贼，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看到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但那
残留的淡淡酸臭味似乎还在空气中徘徊。
“妈……我今天打扫了卫生，顺便……”温婉柠试图解释。
“顺便想帮我把房间也打扫一下？却不小心看到了视频？”
温吟舒转过身，直视儿的眼睛。
那双杏眼此刻不再是往
的清澈，而是带着复杂的
红与愧疚。
温婉柠的肩膀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吟舒叹了
气，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温婉柠却没有坐，而是站在母亲面前，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那姿势，竟和视频里母亲跪下时的 起手式如出一辙。
“妈，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我看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倔强，“我看到了你和小姨……还有林阿姨和朝朝……”
温吟舒的脸色煞白，她伸手想握住儿的手，却在半途停住：“婉柠，那不是你该触碰的世界。你妈妈我……已经不是正常了，你不能学，你妈妈我是变态，你不能是，听话…”
“为什么不能？”温婉柠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