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满满，“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姐的臭脚？”她转看向陈月怡，“姐，你这狗才养得可真好，都成了林家长老了，还这么听话。”

王雪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她看着跪在地上、上挂着一只臭袜子的你，又看了看青鸾那张铁青到几乎要杀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轻轻“啧”了一声，别过去。

李婉儿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在你和陈月怡之间来回扫了几次，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不知是鄙夷，还是别的什么。

而陈家家主——他一拍额，满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叹一气。完了，彻底完了。

但所有的目光，最复杂的，是青鸾的。

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你。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在她眼中曾挡下筑基后期全力一击而不动声色的“前辈高”，此刻却像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家，匍匐在一个不过炼气期的修脚下，对着她面前的一盆臭鞋袜磕谢恩。

青鸾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竟然还为这种“货色”出，还抬出林家的名号为他撑腰，还差点为他拔剑而出。

一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恶心涌上心，让她恨不得当场朝你脸上也吐一水。

陈月怡却仿佛早已预料到眼前的一切。

她低看着跪在地上的你，看着你发冠上挂着的那只罗袜，看着你那副颤抖而谦卑的姿态，嘴角的笑容终于完全绽放开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得意、满足、轻蔑的笑容。

她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勾起你的下，让你抬看向她。

“陈凡，你在林家……应该混得不错吧？”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现在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了，手里应该有不少好丹药、好资源吧？”她眯起眼睛，笑容更加灿烂，“既然你还是这么听话，那以后……林家的丹药，可得优先供给咱们陈家哦。”

“你毕竟是陈家出去的——总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对吧？”

她用鞋尖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青鸾仙子，”陈月怡忽然转，看向脸色铁青的青鸾，语气依然不紧不慢，“方才我与陈长老叙旧，有些失礼了。不过你也看到了，陈长老毕竟曾是我陈家的家，这主仆分一时半会儿也断不了。不如这样——青鸾仙子先随管家去客厅歇息片刻，喝杯茶，待我与陈长老‘叙完旧’，再好好招待仙子，如何？”

青鸾的眉紧皱，目光在你身上扫过，又看向陈月怡。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不必了。我在门等他就是。”她转看向你，声音冷得像冰渣，“陈长老，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忘了，你现在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不是陈家的家了。”

她说完，也不等你的回应，转身大步走出院门，靠在门外的一棵老槐树下，双手抱胸，脸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院门缓缓关上。

陈月怡看着青鸾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了。

她低看向你，用鞋尖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颊：“好了，碍事的走了。现在——咱们主仆俩，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她收回脚，转身走到院子中央那张竹制矮床前，撩起裙摆，大大方方地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绣花鞋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陈凡，”她开了，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你是自己爬过来，还是要我让‘请’你过来？”

你跪在地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

你抬看向陈月怡，她坐在竹床上，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那只挂在脚尖上晃的绣花鞋。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落陷阱的猎物。

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动了。你双手撑地，膝盖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爬到了陈月怡脚前。

陈月怡满意地轻笑一声，将那只挂在脚尖上的绣花鞋轻轻一抖，鞋子落在地上，露出一只包裹在薄薄白色丝袜中的纤足。

那丝袜的袜底微微泛黄，带着些许汗渍浸润的痕迹，散发出一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汗的气味。

“抬起来。”她命令道。

你依言抬起。她将那只穿着白丝的脚伸到你面前，脚趾轻轻动了动，那泛黄的袜底几乎要贴上你的鼻尖。

“闻。”她只说了一个字。

你愣了一下，面色通红。

可当你的目光对上陈月怡那双冷淡而轻蔑的眼睛时，那骨髓的服从感再次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