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的、黑色的、色的，有的了，有的袜处还残留着被脚趾撑开的褶皱。

那混合着汗、皮革和布料发霉的气味，带着强烈的刺激，扑鼻而来。

你甚至能认出其中几双——那是陈月怡以前穿过丢给你的。

院子里的其他也被这气味熏得微微皱眉。

王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衣袖掩住鼻。

陈月茹更是直接“呸”了一声：“臭死了！姐，你让她们拿这个嘛？”

陈月怡没有理会妹妹的抱怨。她缓缓走上前，来到那只狗盆前。在所有的注视下，她微微弯下腰，朝那只盛满脏鞋袜的狗盆里——“呸。”

一浓痰，不偏不倚地落在最上面那双泛黄的白色罗袜上。青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陈小姐！你——”

“青鸾仙子，别急。”陈月怡直起身，不急不缓地打断了她。

她转过，目光落向你，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轻蔑，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陈月怡缓缓开：“陈凡，你虽然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林家的客卿长老，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她摇着团扇，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毕竟你失踪了这么久，我这个做主子的，一直没机会好好‘奖励’你。”

“如今你衣锦还乡，我这个前主子，也不能小气。”她抬起手，指了指地上那只散发着臭味的狗盆，微笑道，“这盆里的东西，都是我这些天攒下来的，‘存货’还不少呢。”

“你肯回来，我很欣慰。不过既然回来了……”她微微歪了歪，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令心颤的恶意，“做才的，总得给主子磕几个响，才算尽了礼数吧？这盆里的东西，就当是本小姐赏你的——跪下，收下吧。”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陈家主的眉紧皱，王雪和李婉儿屏住了呼吸，陈月茹瞪大了眼睛，嘴微微张开，满脸的震惊。

青鸾猛地转过，厉声道：“陈小姐！你这是在羞辱我林家的客卿！你可知……”

“我知道。”陈月怡打断了她，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他是林家的客卿长老，我知道。可我也知道——”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你，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在这里，跪在我脚下，给我舔了三年鞋。”

“我是羞辱他。那又如何？”

青鸾气得浑身发抖，她正要拔出腰间长剑——

“扑通。”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青鸾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你双膝跪倒在地，跪在那只散发着酸臭气味的狗盆前。

你的手在微微颤抖，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通红，连脖子根都泛着羞耻的红色——可你还是跪下了。

你不敢去看青鸾那震惊而失望的眼神，不敢去看陈家家主那复杂的表。

你的目光，落在了陈月怡的脚上。

她穿着一双浅的绣花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趾在鞋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脚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

她就那样站着，低俯视着你。

那目光——冷淡、轻蔑、居高临下——仿佛在说：看吧，果然还是这样。

可你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拽着你的膝盖，让你无法站立——仿佛跪在她面前，才是最“自然”的姿态。

你颤抖着弯下腰，额缓缓磕在青石板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你的额没有磕在地上，而是磕在了她微微翘起的鞋尖前。你不敢直接碰她的脚，只敢在她的脚趾前磕。仿佛连触碰她，都是玷污了她。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谢…谢主子赏赐…陈凡…收下了……”

院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噗——”

陈月茹第一个笑出声来。

她毫不掩饰地指着你，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是个天生的贱骨！刚才还在那装什么林家客卿长老呢！我呸！看到我姐回来，还不是老老实实跪下来舔鞋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磕！还谢主子赏赐！你们看他那样！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陈月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回在整个院子里。

她又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只罗袜，居高临下地丢到你上，那只泛黄的罗袜正好挂在你的发冠上，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

“陈凡！你既然这么喜欢当狗，那别只跟我姐啊！本小姐的脚你也舔过不少次了，怎么？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认旧主子了？”她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