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苦笑，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好不容易将茶沏好，你小心翼翼地端到亭中石桌上，为她们一一斟上。

“嗯，尚可。”龙灵儿品了一，淡淡评价道，随即放下茶杯，“陈庄主，这听竹轩外的石板路似乎有些落叶，看着碍眼，你去清扫一下吧。”

又是当众的、近乎仆役的指令！

你咬了咬牙，再次躬身：“是，圣。”

你拿起扫帚，在众弟子或明或暗的注视下，开始清扫院外的落叶。每一下挥动，都仿佛在清扫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龙灵儿与弟子们则在亭中品茶谈笑，仿佛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偶尔有目光扫过你，也如同看一件工具或一个笑话。

这场“立威”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龙灵儿才仿佛尽兴，带着弟子们翩然离去。

临走前，她意味长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记住你的位置。”

你瘫坐在院中，身心俱疲。

你知道，经此一事，你在飘渺仙宫弟子们心中的形象，已经从“神秘的贵客”彻底跌落为“圣可以随意使唤的仆从”，甚至更不堪。

……

你以为这场风波就此过去，龙灵儿只是来敲打你一番。却不知，更隐秘的控早已开始。

次，负责给你送饭的，换了一位看起来怯生生的圆脸弟子，名叫小芸。

她修为不高，只有炼气三层，总是低着，不敢与你对视，放下食盒就匆匆离开。

但你没注意到的是，她每次放下食盒时，手指都会在食盒边缘轻轻一抹，一些无色无味的末便悄然落饭菜之中。

那是龙灵儿给她的“惑心散”，能潜移默化地扰心神，放大欲望，削弱意志，使更容易被暗示和控。

起初几天，你只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夜晚多梦。

但渐渐地，你发现自己变得异常“敏感”。

看到弟子们走过的裙摆，听到她们清脆的笑声，甚至只是闻到空气中飘过的淡淡脂香，你的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欲望如同野般在心底疯长。

你开始频繁地幻想，幻想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们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你，用穿着绣鞋的脚踩在你脸上，命令你像狗一样爬行、舔舐……这些曾经让你感到羞耻的念，如今却带来一阵阵扭曲的快感，让你浑身燥热，难以自持。

尤其对那个送饭的小芸。

你开始幻想她脱下鞋袜，露出或许并不完美但一定带着少汗味的脚，然后命令你跪下来舔……你甚至能想象出她脸上那种从怯懦到惊讶，再到鄙夷和掌控的快感的表变化。

好几次，在小芸放下食盒准备离开时，你都差点控制不住，想要扑上去抱住她的腿，哀求她抬起脚踩在你的脸上。

但残存的理智和恐惧拉住了你——你知道，一旦真的这么做了，你在飘渺仙宫将再无立足之地。

你只能强行压下这些疯狂的念，在欲望的煎熬中苦苦挣扎。

每次小芸离开后，你都会冲进房间，对着床褥发泄那无处安放的欲望，然后在空虚中瘫倒。

你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龙灵儿的算计之中。

惑心散正在慢慢侵蚀你的理智，放大你的弱点。

她在等待，等待你彻底崩溃，主动向她，或者向其他弟子，献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尊严，你的秘密，乃至万界钱庄的所有价值。

……

惑心散的药力如同跗骨之蛆，夜侵蚀着你的理智。你感觉自己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体内奔涌的不是岩浆，而是无处宣泄的、卑贱的欲望。

那些飘渺仙宫的弟子们，开始在你眼中不再是具体的，而是一个个散发着圣洁光芒、高不可攀的“神”符号。

她们走过的裙摆是神谕，她们清脆的笑声是仙乐，她们偶尔瞥来的目光——哪怕是带着轻蔑——也让你心跳加速，下体发硬。

你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跪倒，臣服，祈求，被踩踏，被羞辱……仿佛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能平息体内那焚身的欲火。

“小芸…那个送饭的…她最弱，看起来也最胆小…或许…或许她会接受我的祈求？哪怕只是用脚碰碰我，骂我一句‘贱狗’……”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制。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听竹轩内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院门，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

午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圆脸弟子小芸低着，提着食盒，像往常一样怯生生地走进来。

她穿着朴素的淡绿色衣裙，修为低微，在仙宫中属于最不起眼的那一类。

然而此刻在你眼中，她却仿佛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芒。

你看着她纤细的手腕，想象着那双手脱下鞋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