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直冲鼻腔、脑髓的独特幽香。

这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你的舔舐，丝丝缕缕地钻你的鼻，让你神一阵恍惚，下体胀痛到几乎要炸。

你开始笨拙地舔舐，从脚背到脚踝，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闪着淡色微光的脚趾甲吸引。

整个过程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但在这屈辱之中，却伴随着一种被轻视、被征服的快感。

你仿佛能听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咔嚓”碎裂——那是你作为“庄主”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龙灵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感受着脚背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她能感觉到，随着你的舔舐，你身上那微弱的、属于“万界钱庄”的某种气运或者联系，似乎正通过这种屈辱的接触，隐隐向她流动。

虽然极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很好…”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蛊惑，“就是这样…陈庄主，你很适合做这个。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你该有的位置。”

她的声音混合着脚上的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眠曲，让你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顺从，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

良久，她才缓缓收回脚，仿佛赏赐般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你的额。

“诚意，我收到了。”龙灵儿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与疏离，但你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了——那里面混杂着恐惧、迷恋、以及刚刚被烙印下的服从。

“契约的事，不急。你先在仙宫住下。”她转身，裙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记住，今晚的事，还有你我的‘谈话’，我不希望有第三个知道。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冰冷的尾音足以让你不寒而栗。

“至于那些‘小玩意儿’…”她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鞋袜，“你自己处理净。以后若再被我发现你有这种…不当行为，可就不是舔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身影一晃，便如同融月光般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幽香，和你跪坐在原地、心神俱震、裤裆湿漉一片的狼狈身影。

你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你不仅没能收回契约，反而落了比陈月怡那里更可怕、更妙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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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山谷“谈话”后，飘渺仙宫似乎恢复了往的宁静。

那些弟子们穿脏的鞋袜没有再凭空消失，让原本摩拳擦掌、准备“捉贼”好好教训一顿的几个弟子颇有些失落。

“唉，那个变态小偷怎么不来了？我还想抓住他，让他把我的袜子舔净呢！”

“就是，害我们白期待了，真没劲。”

你听到这些议论，只能低着快步走过，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真正的“风”很快以一种更公开、更羞辱的方式降临。

……

这，听竹轩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与子说笑声。

你走出门，只见以龙灵儿为首，数位容貌气质俱佳的弟子正翩然而至。

龙灵儿今换了一身更为华贵的淡金色宫装长裙，戴步摇，气质空灵中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宛如九天玄临凡。

“见过圣！”众弟子见到龙灵儿，纷纷恭敬行礼，眼中满是崇拜与仰慕。

龙灵儿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在你身上，那眼神看似平静，却让你心一紧。

“陈庄主，”她开，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本圣今与几位师妹在此赏景，有些渴了。听闻陈庄主烹茶手艺尚可，不如…为我们沏一壶‘云雾灵茶’来？”

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让你这个“客”去沏茶？这分明是把你当成了仆役！

你脸色一白，周围弟子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你身上，有好奇，有玩味，也有几分了然——看来这位“庄主”，在圣面前也没什么地位嘛。

“怎么？陈庄主不愿意？”龙灵儿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的压力却让你喘不过气。你想起那夜山谷的威胁，想起自己那不堪的把柄。

“愿…愿意，能为圣和诸位仙子效劳，是在下的荣幸。”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下，转身去准备茶具茶叶。

你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如同针扎，尤其是龙灵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笨手笨脚地烧水、温杯、投茶，动作僵硬，好几次差点打翻茶具，引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圣大真厉害，连这位神秘的陈庄主都这么听话呢～”一位鹅蛋脸的弟子小声对同伴说道，语气中带着对龙灵儿的崇拜。

“是啊，之前云岚长老还让我们对他客气些，看来还是圣大有办法。”另一个弟子附和道，看向你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