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在他听到浴室的水声里面夹杂着一种不应该存在的、被压得很低很低的、但仍然穿过了薄墙传过来的声音的时候。
他盯着那堵墙。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大了两格,按下了继续游戏的键。
枪声重新在房间里炸开。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