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现在……”

“快三十个小时了……”

“她们俩……”

“一次厕所都没上过？？？”

这个结论让寒露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起初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是自己没注意？也许她们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解决了？毕竟动物本能会寻找隐蔽的地方……

但刚才那番快速而隐蔽的“侦查”，彻底打消了他的侥幸。

没有痕迹。一点都没有。

这绝不正常。

就算她们还保留部分动物习，但现在是类的消化系统，吃了类的食物（粥、蛋），喝了水……

不可能毫无动静。

除非……

寒露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妙的医学名词，比如“肠梗阻”、“巨结肠”之类的，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她们看起来没有任何痛苦或不适的表现。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

她们根本不知道“需要上厕所”，以及“该怎么上”。

这个认知让寒露感到一阵眩晕，以及某种切的、混合着尴尬和生无可恋的绝望。

“该不会……”

“该不会以后……”

“连拉屎撒尿这种事……”

“都要我手把手地教吧？！”

“还要示范？！”

寒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蹲在坑上，旁边两位美少睁着纯真（或嫌弃）的大眼睛，认真观摩学习……

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冷静，寒露，冷静”

事还没到那一步。也许她们只是还没产生便意？或者有自己独特的排泄方式？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

不能打惊蛇。要先观察。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寒露进了“暗中盯梢”模式。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不知道哪年的旧杂志，假装翻阅，实则余光牢牢锁定着小白和小咯的动向。

小白依旧窝在沙发里，似乎有些困倦，眼睛半眯着，时不时舔舔手背（这个动作让寒露嘴角抽了抽），或者用睡衣袖子擦擦脸。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对厕所的方向完全没有兴趣，甚至有一次起身去厨房水槽边喝了点水，回来看都没看厕所门一眼。

小咯玩拖鞋玩腻了，开始对沙发上的物资袋产生兴趣。

她笨手笨脚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新衣服一件件掏出来，摊在沙发上，用手指摸来摸去，比较着不同衣料的触感。

她偶尔也会站起来走动，活动范围主要在客厅和厨房门，同样对厕所毫无反应。

期间，寒露自己还去了一趟厕所。

他特意放慢了动作，开门，进去，关门（没锁），故意弄出一些声响。

出来时，他仔细观察两的反应。

小白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就继续低玩自己的袖子，眼神里透着一“你去那个奇怪的小屋子嘛”的漠然。

小咯倒是停下了摆弄衣服的动作，好奇地看着他从厕所出来，歪了歪，但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新衣服上。

寒露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不是没注意到。”

“是压根没把这个‘地方’和‘某种需求’联系起来。”

他坐回沙发，杂志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疯狂运转。

怎么办？

直接说？语言不通。

肢体语言示范？那也太……

等等，或许……可以先试探一下她们对厕所本身的认知？

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两的注意。

然后伸手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又做了个“嗅闻”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

小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厕所门，鼻子微微动了动。

然后，她脸上露出了非常明显的嫌弃表。

眉皱紧，鼻子皱起，上唇微微提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耳朵向后撇成飞机耳，整个身体都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充满厌恶的“嗤”声。

那表，就像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难以忍受的气味。

寒露：“……” 好吧，猫的嗅觉灵敏，老式厕所确实有点味道，但平时他都注意清洁，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嫌弃也太直白了！

他又看向小咯。

小咯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看着寒露指厕所，又看看寒露的表，似乎理解为“那里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东西”。

她立刻从沙发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