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顾家需要继承
。”林伯的声音压低了些,“少爷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这半个月,是最好的机会。你要抓紧时间,让她怀上。”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父亲在说什么——让苏念念怀上他的孩子,然后那个孩子会成为顾家的继承
,而顾家的一切,都会落到林家手里。
“我知道了。”他说。
“知道就好。”林伯放下粥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对了,昨天苏家来了信,问少
在顾家过得怎么样。我回了信,说少
很好,很快就会有喜讯。”
林执的手指收紧:“苏家……会接受吗?”
“为什么不接受?”林伯笑了,“苏家把
儿嫁进顾家,图的是什么?不就是顾家的财产吗?只要少
能生下继承
,苏家就能跟着沾光。至于孩子是谁的……重要吗?”
林执沉默了。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在这个世界上,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亲
,
,道德,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抓紧时间。”林伯又说了一遍,“这半个月,是关键。”
早膳后,林执回到卧室。
苏念念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
。看见林执进来,她立刻露出笑容:“执哥哥早。”
“早。”林执走过去,接过梳子,帮她梳
。
动作很轻柔,从发梢到发根,一点一点梳理那些纠缠的发丝。苏念念从镜子里看着他,忽然小声说:“执哥哥,我们今天还玩游戏吗?”
林执的手顿了顿。
“念念想玩吗?”他问。
“想。”苏念念说,脸红了,“每天都想……”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看着镜子里这个仰着脸的少
,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看着她毫无羞耻地说出那些话——她已经完全被他驯服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了他的玩物。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好。”他说,“等晚上,我们继续玩游戏。”
苏念念开心地笑了,那笑容
净纯粹,像雨后的天空。她转过身,抱住林执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执哥哥对我最好了……”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房间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顾家少
。
她是他的
,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是他通往权力巅峰最重要的棋子。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半个月的“疗养”期满,顾云舟回来了。
马车到顾宅门
时,林执正陪着苏念念在花园里散步。
秋
的阳光很好,照得满园菊花金黄一片。
苏念念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软罗旗袍,发间别着茉莉白玉簪,耳朵上珍珠轻摇,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
她今天心
很好,因为林执答应晚上再陪她“玩游戏”。
这半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和林执在一起的时光——早晨他帮她梳洗更衣,午后他陪她习字散步,晚上他陪她玩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游戏。
她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念念,你看这朵。”林执摘下一朵金黄的菊花,别在她发间,“比茉莉花还衬你。”
苏念念摸了摸发间的花,笑了:“执哥哥说好看就好看。”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
他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依赖他,完全信任他,完全属于他。
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已经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就在这时,马车的声音从门
传来。
苏念念转过
,看见那辆熟悉的马车,眼睛睁大了:“是……是云舟哥哥回来了吗?”
林执的心沉了一下。
他点点
:“应该是。”
马车停下,车夫掀开车帘。顾云舟从车里跳下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他穿着崭新的西装,
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孩童般的笑容。
“念念!林伯!我回来了!”他大声喊着,朝花园跑来。
苏念念下意识地往林执身后缩了缩。
这半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只有林执的生活,习惯了被他温柔对待,习惯了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游戏。
顾云舟的突然归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顾云舟跑到花园里,看见苏念念,眼睛立刻亮起来。
“念念!我好想你!”他扑过来,一把抱住苏念念,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
。
苏念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闻到顾云舟身上陌生的味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