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出手,小指勾住她的:“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念念认真地说,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执哥哥要说话算话。”
“算话。”林执承诺。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马车。上车前回
看了一眼,苏念念还站在门
,鹅黄色的旗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
马车驶出顾宅,驶上官道。
林执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念念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依赖地看着他的样子,她毫无防备睡在他身边的样子。
三个时辰的车程,就在这样的回忆中过去了。
到省城时,已是晌午。
林执先去了钱庄,核对了几笔账目。掌柜的见他来,殷勤备至,又是奉茶又是递账本。林执却有些心不在焉,
看完,便起身告辞。
“林少爷这么快就走?”掌柜的有些诧异,“不在城里用个午膳?”
“还有事。”林执说。
他确实有事——给苏念念买礼物的事。
走出钱庄,林执径直去了城里最大的绸缎庄“云锦绣坊”。铺面很大,三层楼,里面挂满了各色料子,从普通的棉布到昂贵的云锦,应有尽有。
伙计见林执衣着不凡,立刻迎了上来:“这位爷,想看点什么?”
“给家里
眷做衣服的料子。”林执说,“要最软的,颜色要淡雅。”
伙计立刻引他到里间,那里陈列的都是上等货色。林执一匹一匹地看过去,手指在料子上轻轻摩挲,想象着这些料子穿在苏念念身上的样子。
浅
的云锦,柔软得像花瓣,适合做旗袍。月白的软缎,光滑如流水,适合做睡裙。鹅黄的细纱,轻薄如蝉翼,适合做夏装。
还有一匹淡紫色的软罗,上面绣着细小的茉莉花,和她身上的香味相配。
“这些都要了。”林执说。
伙计眼睛一亮:“爷好眼光!这些可都是咱们铺子最好的料子!要不要再看看成衣?咱们这儿有省城最好的裁缝,三天就能出货。”
林执想了想:“先量尺寸吧,我报给你。”
他报了苏念念的尺寸——肩宽、胸围、腰围、
围,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伙计一边记一边笑:“爷对家里
眷可真上心。”
林执没有接话,只是又选了几样配饰——同色的丝线,绣花的针黹,还有几颗做扣子的珍珠。
从绸缎庄出来,林执又去了首饰铺子“玲珑阁”。
这家铺子在省城很有名,专做
细首饰。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
,见林执进来,笑着迎上来:“这位爷,是想给夫
选首饰?”
林执顿了顿,然后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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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引他到内室,那里陈列的都是
品。
金簪玉钏,珍珠玛瑙,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林执一一看过去,却总觉得不够好——这些东西太俗气,太张扬,不适合苏念念。
直到他看见角落里的一支白玉簪子。
簪子很简单,通体洁白,只在簪
雕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花瓣层层叠叠,雕工
细,仿佛能闻到花香。
“这支簪子……”林执拿起来,仔细端详。
“爷好眼光。”掌柜的说,“这是用上等的和田玉雕的,雕工是咱们省城最好的师傅。茉莉花寓意纯洁,最适合年轻夫
。”
林执点点
:“就要这个。”
他又选了一对珍珠耳坠。
珍珠很小,但圆润光泽,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
掌柜的笑着说:“这珍珠叫‘美
泪’,戴在耳上,走路时会轻轻摇晃,像眼泪一样。”
林执想象着苏念念戴这对耳坠的样子——她走路时珍珠轻轻摇晃,像两滴凝固的眼泪,衬得她脖颈更加白皙。
“包起来吧。”他说。
从首饰铺子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林执加快脚步,去了最后一家铺子——糖果铺“甜心斋”。
这家铺子在省城开了几十年,专做各种糖果点心。还没进门,就能闻到甜腻的香味。
铺子里很热闹,大
孩子都有。林执挤进去,在柜台前站定。伙计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笑着问:“爷想买点什么?”
“你们这儿最好的糖果,每样都要。”林执说。
少年眼睛一亮:“好嘞!”
他开始装盒——桂花糖,用新鲜的桂花和蜂蜜熬制,金黄透明,甜中带香。
玫瑰糖,
红色的糖块里嵌着玫瑰花瓣,
漫又甜蜜。
杏仁糖,香脆的杏仁裹着糖衣,一
咬下去满
生香。
还有苏念念最喜欢的蜜枣——枣子个大饱满,用蜂蜜浸过,外面裹着一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