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肚子打颤——居然能对两个不会武功的低屈膝，做得心甘愿，做得连自己都觉得有趣。

要是天地会那些看见了会怎么样。

徐世昌大概会愣在当场，冯三爷大概会把刀掉在地上，陶红英大概会气得跺脚——要是她知道师父现在心甘愿给当妾，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师父风老前辈要是还在，大概会气得要死，骂她“自甘堕落”吧。

当年那些仇呢，那些还在暗中打听她下落的——他们要是知道黑罗刹在村里给端洗脚水，怕是要笑掉大牙。

她想着想着，脸慢慢烫了起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颧骨上浮起一片极淡的红。她忽然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想这些，居然还能有反应。

她低看了看自己打了自己的那只手，又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极轻地叹了气。

或许……翠儿说得对。自己真的是个下贱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