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了。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觉得恶心或羞耻——她觉得……释然。

像是一个被堵了很久的泉眼终于被凿开了，积攒了无数夜的渴望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我在帅帐里坐了一个时辰，”黄蓉的脸埋在钱枫胸，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满脑子都是你的。ｍ?lｔxsfb.com.com郭靖在旁边说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杨过在汇报战况，我在想你的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无色禅师在念经——念经！我一个帅府主，坐在一个和尚旁边，脑子里想的全是被你的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我是不是疯了？”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钱枫，“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黄蓉，是桃花岛主的儿，是丐帮帮主，是郭靖的妻子……我怎么会变成一个……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被你的……”

“夫。”钱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没有疯。”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一个。”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有欲望的。你在郭靖身边压抑了二十年，你值得被满足。”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黄蓉的嘴上在反驳，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

她的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你欠我的。”她又说了一遍这句话，语气从幽怨变成了命令，“你欠我两个晚上。你现在就还。”

“现在？”钱枫的目光扫了一眼窗外，“午后，大白天的？”

“怎么，你怕了？”黄蓉抬起下，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这是属于桃花岛大小姐的骄傲，即便在欲望面前也不肯低，“你偷偷跟着突袭队出城的时候不怕，在帅帐里对着郭靖撒谎的时候不怕，现在倒怕了？”

“我不是怕。”钱枫笑了，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半寸，

“我是觉得……夫今天胆子格外大。”

“是你把我的。”黄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脸颊贴着他的胸，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你让我等了两天。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处理帅府的事务，晚上躺在郭靖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打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我……我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全是你的脸……”

“只有脸？”钱枫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脊背的温度和曲线。

“你……你少得寸进尺。”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不只是脸……还有你的手……你的嘴……你的……”

“我的什么？”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黄蓉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非要我再说一遍？”

“嗯。”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子描摹着她腰部的曲线，“我想再听一遍。”

“……你的。”黄蓉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到，但那三个字在安静的书房里依然清晰无比，“我闭上眼睛就想到你的……想到它进来的时候……又粗又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整个都……”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害羞——她已经过了害羞的阶段。

是因为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两腿之间有一湿意在蔓延，她的尖在薄薄的襦裙下面悄悄挺立起来，蹭着布料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夫。”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腿软的低沉磁，“你说我欠你的，要我现在就还。那我问你——你想让我怎么还？”

“你明知故问……”

“我不明知。”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裙子轻轻按了一下，“夫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感觉太过熟悉——每次他进她之前，都会先用手按住她的小腹，像是在确认位置。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的开关，只要他的手按上去，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做好被进的准备。

“我想要你……”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要你我……”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黄蓉感觉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扯掉了。

一个月前，她连“”这个词都说不出。

半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用“我们不应该这样”来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现在，她在大白天、在自己的书房里、在门闩上之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