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再聊到下
的月钱发放标准。
赵氏发现这个年轻的家丁不仅脑子灵活观察力惊
,而且说话做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该出
的时候出
,该缩手的时候缩手,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应有的老练。
酒喝了两壶,账册翻了大半,烛火换了一根,窗外的月亮不知不觉已经升到了院墙上方。
赵氏合上了账册,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今天帮了我大忙。”她的声音因为酒
的缘故变得比平时软了一些,眼角也带上了一丝微微的红晕,“有些事
,我一个
琢磨了好久都琢磨不明白,跟你一聊就通了。”
“赵管家客气了。”萧逸也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
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比之前放松了不少,“小的能帮上忙就是小的的福气。赵管家一个
管着这么大一个府的账目和
事,那才叫真本事。小的要是有赵管家一半的能耐就好了。”
“你已经很不错了。”赵氏低
看着杯中的残酒,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比很多在沈府
了十几年的老
都强。可惜了你这脑子,当个家丁实在是屈才。”
“赵管家这话说得小的都不好意思了。”萧逸笑着摇了摇
,然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怎么了?”赵氏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赵管家。”萧逸抬起
来看着她,眼神比之前认真了几分,收起了那层玩世不恭的笑意,“小的有个问题,可能问得不太妥当。”
“问。”更多
彩
“赵管家在沈府
了二十多年了,从一个小丫鬟
到了管家婆的位置。按理说,以赵管家的能耐和资历,早就可以攒够银子赎身出去,自己置办一份产业,过安安稳稳的
子了。可赵管家一直没走。小的想问一句,为什么?”
赵氏的手指在酒杯上面顿住了。
她抬起
来看着萧逸,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
绪,有惊讶,有防备,也有一丝被
看穿了的不安。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萧逸的目光没有躲闪,坦坦
地和她对视着,“就是觉得,赵管家这样的
,不应该一辈子困在这四面高墙里面。”
赵氏沉默了很久。
久到萧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没地方去。”她终于开了
,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很
的地方挖出来的,“我没有家
,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出了这道门,外面的世界我一个
应付不来。”
她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苦涩弧度。
“而且出去了又能怎样呢?一个四十五岁的老
,没丈夫没孩子,在外面只会被
笑话。还不如在这里面待着,至少还有
饭吃,还有
喊我一声赵管家,至少……至少还有点用。”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但萧逸听到了。
“至少还有点用。”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这就是赵氏最
处的心结。
她不是贪图沈府的富贵,不是离不开权力的快感,她只是害怕变成一个“没用的
”。
在沈府里,她是管家婆,掌管着几十号
的去留赏罚,所有
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一旦离开沈府,这个支撑就没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去。
他的手越过桌面上的酒壶和碟子,轻轻地覆在了赵氏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上面。
赵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
萧逸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将她的手掌包在了里面。
一只年轻男
的手握着一只中年
的手,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了
叠的影子。
“赵管家。”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和他二十二岁的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小的虽然只是个家丁,说的话可能不值什么分量。但小的想说,赵管家不是‘有点用’,赵管家是这整个沈府最不可或缺的
。没有赵管家,这座大宅子一天都转不下去。”
赵氏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萧逸的手握紧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赵氏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地发着抖,但她没有抽走,“赵管家说自己是老
。小的不同意。赵管家今年才四十五,保养得又好,看着跟三十出
的
似的。说句不该说的话,小的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
,但像赵管家这样又能
又好看的,还真是
一回。”
赵氏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白天那种被工作激怒后的泛红,而是一种从脖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的、带着热度的绯红。
她四十五岁了,已经十几年没有被一个男
这样握着手说过这样的话了。
“你这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