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歌伏在地上，泪水滴落，混着汁，在舞台上洇开一小滩水渍。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得见：

“……结束了……吗？”

可后台影里，三组的笑声，却越来越清晰。

“结束了？才刚开始。”

舞台追光骤然转为暧昧的紫与酒红织，音响里低沉的电子鼓点如心跳般轰鸣，将整个前台大堂推向沸点。

叶晴歌跪在舞台中央，旗袍残片勉强挂在肩，前襟大敞，巨沉重地垂坠，每一次喘息都让尖滴落白细线，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双手撑地，试图爬起，却被胸前的重量压得重心不稳，重重砸在地板上，又挤出两汁，溅开一片湿痕。

观众席已彻底失控。

起初只是前排的几个vip起身，很快，后排的男男如水般涌向舞台边缘。

有翻过栏杆，有直接踩着椅子，有脆把酒杯砸在地上，踩着碎玻璃爬上来。

男男，衣着各异：西装革履的银座富商、浓妆艳抹的陪酒、满身纹身的黑帮小弟、眼神狂热的路……他们像被血腥味引来的鲨群，将舞台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墙。

“仙子！再一次给我们看！”

“子晃起来！用力晃！”

“别跪着了，站起来扭！”

呼喊声、哨声、笑声混成一片，震得空气发颤。

叶晴歌低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与汁混在一起。

她试图用残存的意志维持跪姿，可双腿发软，膝盖一滑，整个向前扑倒。

巨重重砸地，汁溅而出，像两道白色泉，溅在最前排几个的高跟鞋上。

一个浓妆陪酒尖叫一声，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地舔了舔唇，俯身用手指抹起地上的汁，送到自己唇边尝了一。

“好甜……仙子的水果然不一样。”

她说着，转身对身后男笑：“来，尝尝！”

男立刻俯身，粗舌舔过地板，发出满足的低吼。叶晴歌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在舔我的水……像狗一样……我叶晴歌……竟被一群凡当作……供品……无道……姑姑已脏了……脏到连地板上的水都被他们争抢……我该死……可为何……身体还在发热？为何……被这么多围着，被注视、被亵渎……竟让我……小腹处又开始抽搐？）

她咬紧牙关，想爬起逃离，却被一只大手抓住脚踝，猛地向后一拖。

“别跑啊，仙子！”

拖她的是个满身肌的纹身男，他粗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舞台中央。

旗袍彻底滑落肩，只剩几缕布条缠在腰间，像一条败的腰封。

巨完全露，尖挺立，表面沾满汁与汗水，在霓虹灯下闪着靡的光。

群瞬间炸开。

男男一拥而上。

有直接跪在她身侧，双手捧起她一只巨，重重揉捏，汁从指缝出，溅在他脸上，他却张嘴接住，像在喝琼浆。

“妈的，太他妈爽了！”

一个打扮妖艳的挤到她腿间，俯身用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向上，舌尖卷着花蒂重重一吮。

晴歌猛地弓起身子，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啊——！不……别……”

可声音很快被另一个男堵住——他直接将半硬的器拍在她脸上，黏腻的前抹在她唇角。

“张嘴，仙子，给老子舔！”

晴歌死死闭紧唇，却被另一个捏住下，强迫她张开。

“别害羞嘛……大家都在玩呢。”

说着，自己先俯身，舌尖舔过晴歌唇瓣，然后将一酒渡她中，带着酒与红的甜腻。

晴歌被迫吞咽，酒顺着喉管滑下，化作一热流，直冲小腹。

她身体剧颤，蜜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出一透明体，溅在脸上。

大笑，抹了把脸，转身对群喊：

“仙子又吹了！谁来接着玩！”

群彻底疯狂。男男番上前——

有吮她尖，有舔她私处，有拍她，有将手指探她后庭，有直接在她脸上摩擦器，有用手机贴近拍摄特写……

叶晴歌被围在中央，像一具被无数双手、无数张嘴瓜分的祭品。她的呜咽、尖叫、喘息，被淹没在群的喧嚣里。

（……我……已不是……只是……他们的玩具……他们的牛……他们的婊子……无道……若你看见……请杀了我……或者……请你也加……把我彻底毁掉……我……已经……回不去了……）

舞台四周，霓虹灯疯狂闪烁。

群的笑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