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叶晴歌……竟沦落至此。曾经的凰琊仙子，如今却要在这污秽之地，用被玩到泌的身体，给一群凡夫俗子献唱。无道……若你看见姑姑此刻模样，会不会……恨我？还是……会像那些男一样，只剩欲望？我本该以死明志，可为何……身体还在渴求更多？这耻辱的快感，这被注视、被羞辱的战栗……为何竟让我……隐隐兴奋？我恨他们，也恨自己……可最恨的，是我竟无法彻底厌恶这种堕落。）

她终于抬起。

那双曾经寒星般的眸子，此刻水雾朦胧，却仍带着一丝倔强的碎美。

她吸一气，胸前巨随之剧烈起伏，又挤出两缕汁，顺着沟滑落。

手指颤抖着扶住麦克风。

“……汉宫秋月……”

第一句出，声音沙哑而颤抖，却意外地仍带着天籁般的清透。全场呼吸一滞。有低呼：“……这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可下一秒，她微微侧身，巨晃动，汁甩出一道白弧，落在舞台边缘。观众席发出哄笑与哨。

“子又了！”

“仙子唱歌还带特效啊！”

“再晃晃！让老子再看一眼！”

叶晴歌咬紧牙关，继续唱。

“……镜中影两徘徊……”

每唱一句，胸前就晃一次，汁就滴一次。她试图站得更直，却让部更翘，开叉处雪白几乎完全露。台下有起哄：

“转过去！让大家看看大！”

杰克在后台影里低笑，对小太郎道：“再给她加点料。”

小太郎点，指尖在遥控器上轻按。

舞台下方的低频音炮忽然震动，极轻的震波直冲她小腹与私处。

晴歌身体一颤，声音瞬间走调，尾音化作极细的喘息。

“……啊……”

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蜜处痉挛，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观众席沸腾了。

“湿了！仙子下面流水了！”

“唱啊！别停！一边唱一边给我们看！”

叶晴歌闭上眼，泪水狂涌。

（……我完了。彻底完了。这声音、这身体、这耻辱……已不再属于我。无道……姑姑已回不去凰琊了。若你知晓……请忘了我吧。或者……恨我吧。只是……别像他们一样，只剩欲望。）

而此时此刻，酒店总统套房。

叶无道半跪在落地窗前，额抵着冰冷的玻璃，呼吸粗重如兽。

樱子跨坐在他腿上，睡裙撩至腰际，正缓慢地上下起伏，试图用身体唤醒他那被药物迟钝的分身。

可无道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是樱幻夜前台的实时直播。

姑姑站在追光之下，旗袍半敞，巨晃，汁飞溅，声音颤抖却仍清透地唱着《汉宫秋月》。

台下数百起哄、录像、辱骂。

她却仍挺着脊背，唱得字正腔圆。

无道瞳孔剧烈收缩。

“……姑姑……”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樱子察觉到他下身的骤然胀大，唇角勾起极的笑。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无道君……你看，姑姑还在唱呢。就算子被玩到，就算下面流水成河，她还在唱。你硬得好厉害……是因为看见姑姑被这么多羞辱，对不对？”

无道猛地扣住她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

“……闭嘴。”

可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将她按得更。

下身在樱子体内胀得发疼，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快感。

他盯着屏幕里姑姑那张红碎的脸，喉结剧烈滚动。

（姑姑……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可为何……我竟无法移开眼？为何……看见你被他们玩弄，我会……这么兴奋？我还是那个王道枭雄吗？还是……我早就……病了？）

观众席最前排，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举着手机，镜对准晴歌胸前晃动的巨，低声自语：

“妈的……这才是真仙子。清冷的外表，骚到骨子里的身体。老子今晚要录下来，天天看。”

身后有附和：

“等会儿散场，说不定还能排队再玩一。”

哄笑声四起。叶晴歌唱到最后一句：

“……秋月照……难照……”

尾音落下，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舞台中央。

巨重重砸在地板上，又挤出两汁，溅开一片白花。

全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哨。

“仙子！再来一首！”

“跪着唱！子贴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