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你会紧张吗？”
“会。”悠真诚实地说，“紧张到可能睡不着觉。紧张到可能每天都问你好不好。紧张到可能连课都上不进去。”
“那怎么办？”
“那就紧张。”悠真转身，面对她，在昏暗中看着她的眼睛，“但紧张的同时，也会开心。开心到可能每天都笑。开心到可能告诉全世界——虽然不能真的告诉，但心里会告诉。开心到可能抱着你转圈，如果医生允许的话。”
由纱笑了，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那你想要男孩还是
孩？”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再说一次。”她撒娇道，“我想听。”
“好。”悠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如果是孩，我想要她像你。温柔，善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如果是男孩，也想要他像你。坚强，勇敢，经历过风雨但依然有
的能力。”
“可是你也很温柔，很坚强啊。”
“那是因为你。”悠真说，“遇见你之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遇见你之后，我才学会了温柔，学会了坚强，学会了……。”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因为感动。“我也是。遇见你之后，我才学会了……活着。”
他们吻在一起，在昏暗中，在泪水中，在和未来的重量中。吻逐渐变得
，变得急切，变得充满渴望。
“悠真……”由纱喘息着，手滑到他浴袍的带子上，“我还想要……”
“还想要孩子？”悠真问，手也开始解她的浴袍。
“……嗯。”她点
，脸埋在他颈窝，“想要……更多种子……想要……确保能怀上……”
悠真笑了，一个低沉而
感的笑声。“贪心。”
“只对你贪心。”她学他说话，手已经探进他的浴袍，握住了那个正在迅速硬挺的部位。
这次他们没有太多前戏。
也许是因为下午已经做够了前戏，也许是因为急切地想要“播种”，也许是因为在怀孕的幻想中，的目的变得更强了。
悠真直接进她，动作有些粗
，但由纱欢迎这种粗——她需要这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连接，需要这种可能创造生命的、最原始的行为。
“啊……”当悠真完全进时，由纱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这里……感觉……种子可以直接到最处……”
悠真开始抽送。
不是下午那种缓慢的、模拟播种的节奏，而是更激烈的、更本能的节奏。
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悠真……”由纱喘息着，腿缠上他的腰，“说……说你会是个好爸爸……”
“我会。”悠真咬牙道，汗水从额滴落，砸在她胸
，“我会给他换尿布，会给他喂
，会在他哭时整夜抱着他走……”
“还有呢……”
“我会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读书……”悠真加快了速度，“我会在他受伤时给他包扎，在他害怕时给他拥抱，在他迷茫时给他指引……”
“还有呢……”
“我会他。”悠真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同时用力顶撞了几下，“像你一样他。因为他是你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是我们的证明，是我们生命的延续。”
由纱到达了高
。她的尖叫被他用吻吞没，身体剧烈颤抖，内部剧烈收缩。
悠真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
一
注她身体处。
结束后，悠真没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她身上，两都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
“种子……”由纱轻声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又种下了……”
“嗯。”悠真吻了吻她的锁骨，“这次一定会发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种的。”悠真开玩笑地说，“我的种子，质量保证。”
由纱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自恋。”
“只对你自恋。”悠真慢慢退出，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两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由纱说：“悠真。”
“嗯？”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这里会慢慢变大。你会觉得……丑吗？”
“丑？”悠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会丑？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样子。因为那里有我们的孩子，有我们的，有我们的未来。”
他翻身，面对她，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
“我会每天摸这里，跟孩子说话。我会看着它一天天变大，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