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流动。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午后变成了傍晚。但公寓里很温暖,很明亮,很安全。
他们的未来,也许充满挑战,也许不被理解,也许艰难重重。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相
,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镜面重新变得清晰,映出两
相拥的身影。
悠真从背后抱着由纱,下
搁在她肩上,两
的视线在镜中相遇。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眼睛湿润而明亮,嘴角挂着满足的、几乎慵懒的微笑。
他的手覆盖在她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呼吸的轻微起伏。
“看。”悠真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镜子里那个
,可能已经是个妈妈了。”
由纱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着悠真的手覆盖在那里。她的眼神变得柔和,几乎可以说是……神圣。
“如果真的有了,”她轻声说,手也覆盖上去,叠在他的手上,“我会每天跟他说话。告诉他今天天气怎么样,告诉他爸爸做了什么,告诉他妈妈有多
他……还有爸爸。”
悠真笑了,吻了吻她的颈侧。“那他还没出生就会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相
的
。”
“嗯。”由纱点
,转身面对他,手环住他的脖子,“而且我会告诉他,他是被期待的孩子。不是因为意外,不是因为义务,而是因为
。纯粹的
。”
他们吻在一起,在浴室的灯光下,在镜子的反
中。这个吻很温柔,但带着承诺的重量,带着未来的憧憬,带着生命的奇迹感。
洗完澡,他们裹着浴袍回到卧室。床单已经被下午的
弄得皱
的,但谁在乎呢?他们直接躺上去,相拥着,在傍晚渐暗的光线中。
“饿了吗?”悠真问,手指轻轻梳理她半
的
发。
“……有点。”由纱诚实地说,“但是不想动。”
“那叫外卖?”
“好。”
他们叫了中华料理——麻婆豆腐,青椒
丝,还有两碗白米饭。
外卖送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
坐在床上,用外卖盒当盘子,盘腿对坐着吃。
“好吃。”由纱满足地叹了
气,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辣辣的,暖暖的。”
“对孩子好吗?”悠真开玩笑地问。
由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才刚种下,还没发芽呢。而且,孕
也可以吃辣的,只要不过量。”
“你知道得挺多。”
“我……”由纱的脸微微泛红,“我偷偷查过。在手机里,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悠真放下筷子,看着她。“查了什么?”
“查怀孕的症状,查产检流程,查孕
饮食,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查怎么照顾新生儿。”
悠真感觉胸
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填满了。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这么认真?”
“……嗯。”由纱点
,眼睛不敢看他,“因为真的想要。想要到……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梦到肚子变大,梦到胎动,梦到生产,梦到……抱着小小的他,喂
,哄睡,看着他笑。”
她的眼泪涌出来,但她在笑。“我知道很傻。可能根本怀不上,可能怀上了也会有很多问题……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忍不住期待。”
“不傻。”悠真擦去她的眼泪,“我也在想。想怎么布置婴儿房,想买什么样的婴儿车,想半夜起来喂
会不会吵醒你……我也在想,每天都在想。”
由纱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你真的……不觉得我疯了吗?一个三十九岁的
,想给儿子生孩子……”
“你不是给我生孩子。”悠真纠正道,双手捧起她的脸,“你是给我们的
生孩子。给我们的未来生孩子。给我们的家庭生孩子。这和年龄无关,和关系无关,只和
有关。”
他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是鼻子,最后是嘴唇。
“而且,”他在亲吻的间隙说,“三十九岁怎么了?现在医学发达,四十岁生孩子的
多的是。只要你健康,只要你想要,我就支持。”
由纱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谢谢你……悠真……谢谢你……”
“不用谢。”悠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为我们——冒这个险。谢谢你愿意把我们的
,延续到下一代。”
他们抱了很久,直到外卖都快凉了,才重新开始吃。但谁都没在意温度,因为心里的温暖已经足够了。
吃完饭,他们收拾了外卖盒,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远处高楼顶端的警示灯在夜空中规律地闪烁。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两
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