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目标,存放着某种关键病毒样本的实验室;同时,据说也关押着意外被俘的美国特工里昂。
艾达尚不知道生化病毒到底会对他产生什么效果,只知道自己行动必须尽快,不然就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然而,就在她利用
解器打开大门,踏
那充满幽蓝光芒的实验室的一刹那——
“啪!啪!啪!”
刺目的探照灯突然从四面八方亮起,将整个实验室照得如同白昼。
“怎么会——”
艾达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灯光,然而还是被照得几乎睁不开眼来。
总统鼓着掌,在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簇拥下,从一台监控器后缓缓走出。
士兵们很快进
战斗位置,将艾达所在的位置团团围住——这下,纵是她
翅也难飞了。
“欢迎光临,王小姐,你的潜
表演非常
彩。”
总统微笑着,眼中却毫无暖意:“只可惜,用你们东方
的话来说,‘姜还是老的辣’。要想在我面前耍弄
谋诡计,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吧?”
回想起自己昏迷时被触碰过的高跟鞋,艾达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所有——原来从被俘到发现刀片,再到“顺利”逃脱,这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她中计了。
这一次,士兵们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在绝对的数量和火力压制下,她很快被重新制伏,双手被特制的手铐反剪在身后,同时被簇拥着带到了一个更加坚固、布满各种刑具的房间——当然,高跟鞋上的刀片也被夺走,尽管这么做也没什么必要就是了。
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冰冷的金属刑椅,坐垫朝外延伸成用来搁脚的两条,在方便固定的同时亦分开了腿。
她被强行按了上去,手腕和脚踝被金属镣铐牢牢固定,最终变成了双手吊在
顶、两腿大开露出胖次的羞
姿势,而艾达的黑衣夹克包
裙显然没法起到很好的遮掩作用,任凭了那些春光全部露了出来。
无奈,耻辱。
但却又无可奈何,被俘的间谍永远都是这样的命运。
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了,那就只能直面最后的结局了吧——
艾达如是想着,眼神慢慢坚定了起来。
总统缓缓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即使在此刻,脸上也依旧看不出丝毫慌
的东方特工,冷冷一笑。
“我欣赏你的冷静,王小姐。”她的声音很轻,说出
时却掷地有声,犹如带着巨大的压力,“但我希望,这次你不要再不识好歹。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接到的任务又是什么?”
对此,艾达只是微微扬起下
,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沉默以对,似在挑衅。
此时此刻,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
多说出
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敌
当成是攻讦的武器,反过来遭到利用。
总统点了点
,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她也不气馁,目光再次落在了艾达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我得换一种王小姐‘听得懂’的方式了。”
她弯下腰,亲手挑开了高跟鞋的后边,左右各一只,就像摘水果一样一一摘下,随手扔在一边,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此时映
眼帘的,究竟是何等尤物呢?
丰腴而端庄,带着东方
特有的小麦色肌肤,形体上的标致感惹
瞩目,足以让许多比她年轻得多的少
自惭形秽……如今,这双曾踏着优雅与危险步伐的脚,毫无遮蔽地
露在冰冷空气和
总统的视线下,任她窥视、任她把玩。
艾达并不习惯这样直勾勾的注视,眉
不自觉便蹙了起来。只是
为刀俎我为鱼
,似乎此刻抗议也没什么用了?
“想不到,堂堂东斯拉夫的总统阁下,居然会有如此不堪的
好呢。”艾达冷冷盯着她,“难不成,你是想玩虐足的把戏吗?”
“虐足?不,老实说这样可并不优雅呢。”
她可不会相信这家伙怀着好心,多半只是觉得这种方法不管用罢了。
老实说,艾达可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撬开她的嘴,疼痛也是。
“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说话间,
总统的指尖,已然轻轻划过那白皙的脚踝。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脚踝不算她有多敏感的地方,所以这儿姑且可以当做是无懈可击。
难道是已经察觉了
力的拷问对她无用,所以才采取了温柔攻势吗——艾达这么想着,只觉得身体似乎因为
总统的抚触有了些反应,什么地方开始热起来了。
但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自认为忍耐力惊
。
长期的反审讯训练,也足够让她应付一切的花招。
尽管放马过来吧。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