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呢。”
说话间,她把玩的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掌控者的从容,在那具柔软娇躯之上的摸索,熟练得让
有些心烦。
“苗条而又窈窕,凹凸有致,若是
由那些士兵们享用,又会是何风景呢?”
总统笑了笑,“当然,我也不舍得就是了。”
听了这话,感受着触摸,艾达的呼吸声亦不自主地加重了——她的身体敏锐且感
,并不是很能耐得住这
子好似轻抚的
意。
仍有意识么……有点意思。
最终,
总统目光落在了艾达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上。
按理说囚犯会被扒去鞋袜、换上囚服,而这一次狱卒或许是为了羞辱,或许是不在意,并未将其褪去。
这倒也给了她欣赏的机会就是了。
总统蹲下身来,一只手轻轻握住艾达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那光滑的脚背,指尖在那优美的弧线上流连。
“真美啊。”
言简意赅的赞美,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然后,她捏住了鞋跟,稍一用力,那只
巧的红色高跟鞋便被褪了下来,露出了一只纤细柔美、白皙如玉的足。
“嗯?”
然而,就在高跟鞋离脚的瞬间,
总统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鞋跟处,一丝极其微小的不自然缝隙,忍不住嗤笑一声。
“在我面前,还敢玩这种不
流的小手段?”
她用指甲巧妙地一别,一截寒光闪闪的微型刀片便弹出了一小节。
“总统阁下……”身后的副官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需要处理掉吗?”
总统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离开了冰冷的刀片,转而轻轻落在了艾达光
的脚心上,随后用指甲,以一种极轻的力度、极快的速度,在那最娇
的肌肤上轻轻一挠。
“唔姆……”
即使在麻药的抑制下,那只脚掌的脚趾依然条件反
般地向内蜷缩了一下,连带那纤细的脚踝也微微一颤,少
似的嘤咛从她
中冒了出来。
显而易见,这是一种源自本能、无法完全抑制的怕痒反应。
总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她拿起那只红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穿回艾达的脚上,并将那截锋利的刀片稳稳地推回鞋跟内部。
“不用。”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戏谑。
“给我们的‘客
’留点希望,事
才会更有趣些——更何况,我还有些事
想找她好好确认呢。”
言罢,她带着副官和士兵,如同来时一样,步履坚定地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
,只留下好似一条猪
般被吊着的
,与那片重归寂静的、冰冷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待到寂静寂灭之时,名为艾达·王的这位猛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手腕的疼痛和身体的虚弱感一并袭来,但她到底是久经训练,
脑已然开始飞速运转。
接到任务,奔赴险地,故意被俘……然后被押送到这儿,身处绝境。
里昂啊里昂,都费了这么大劲来到这儿了,要是你再没法好好完成任务的话,我可真要看不起你了。
“唔,好紧……”
缠绕手腕的麻绳
地陷
中,光凭蛮力就想挣脱显然不可能了。
她拼命回忆着昏迷前最后的片段,尤其是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以及……脚上高跟鞋被触碰的细微感觉。
没有被发现吧?
她立刻尝试活动脚踝,感受着鞋跟悬空于地面的感觉,偏偏是这样的无助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些。
没有犹豫,她腰腹猛地用力,将身体向上微微弓起,同时右脚巧妙地踩下左脚的鞋跟,微微一扭,再让右腿飞快地向上一抬——几乎一瞬间,那截锋利的刀片再次弹出,落
她同样受困但尚能活动的指尖。
成功了,刀片还在——
金属与织物的摩擦声细微地响起。
几分钟后,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麻绳应声而断,她轻盈地落在地上,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初。
“是时候让那个该死的斯拉夫
付出代价了。”
没有丝毫停留,她根据记忆中的地图和自己的直觉,向着这座地下基地最核心的区域潜行而去。
即便是身着高跟鞋,她的行动却已然迅捷而无声,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般,一个呼吸间便从守卫们的
顶窜过去,而后者往往只觉得颈上一凉,回过神来时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留下的只有一地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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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柄冰冷的尖刀一样,毫不留
。
很快,她抵达了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前——这里,就是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