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若是不知的看到，定会以为她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老鸨打手。

苏柏走到密室角落，对着一处地砖直直轰出一道掌印，灵气径自侵蚀下去，露出了下面一个黑黝黝散发着腐臭气息的。

“你！我这密室你是怎么知晓得那么清楚的？”林胭扫过，审慎地盯着苏柏。

“我就是知道。”苏柏淡淡说了一句，走向。

“这是排污渠，直通城西的红灯区。”苏柏率先跳了下去，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欢迎来到苏家光鲜亮丽的背面，这里只有老鼠和蛆虫才能活下来的地方，也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林胭回看了一眼顶那随时可能落下苏家追兵的天花板，拽紧了手中的铁链。

“走！”

她猛地一扯，拖着如死尸般的陈莉，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散发着恶臭的黑暗之中。

为了复仇，别说是沟，就是粪坑，她也要趟过去！

地下排污渠内暗无天，只有墙壁上生长发光的苔藓提供着微弱的幽光。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粘稠黑水，散发着令作呕的腥臭。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下水道，所有凡的排泄物、厨房的潲水、甚至是暗角落里抛弃的尸体，最终都会汇聚于此。

“哗啦……哗啦……”

林胭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手中的铁链在寂静的通道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莉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她在黑水中拖行，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粗糙的石壁刮得血模糊，伤浸泡在污水中，让昏迷中的她都不自觉地发出痛苦的呜咽。

“你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死活。”前方带路的苏柏突然开，语气平淡，“她可是你拿命换出来的‘筹码’。”

“你不也是不在乎自己吗？”林胭眼睛扫过苏柏小腿，白色羊绒高跟鞋已经变得污浊不堪，黑色的水渍浸染上了小腿肚处的白洁丝袜，拖地的素白裙摆湿哒哒地贴在双腿上。

“我被折磨多年，早已习惯了。倒是她，可是不容有失。”苏柏淡漠地也看了自己的衣着，没有丝毫不悦。

“只要还有一气，能回到宗门就行，最后都能归咎到苏家身上。”林胭冷硬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况且，若是把她保护得太好，反而不像是个‘隶’，容易露馅。”

“呵，借。”苏柏轻笑一声，转继续向前走去，“承认吧林胭，你恨她。看着当初高高在上羞辱你的，现在像狗一样被你拖在泥水里，你心里其实有一丝快意，对吗？”

林胭脚步一顿。

快意？

是的。

当欲孽灵力在她体内流转时，看着陈莉这副惨状，她心中确实涌动着一暗的爽感。

那种“你也有今天”的报复欲，正在一点点蚕食她曾经的正道底线。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林胭避开了这个话题，“前面就是出了吗？”

“快了。”

苏柏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透出昏黄灯光和嘈杂声的铁栅栏，“上面就是城西最的‘极乐巷’。那里鱼龙混杂，苏家的高阶眼线最少。”

“不过，想要在那里逃出去，光有这身衣服还不够。”苏柏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林胭，“你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所有，包括那里的地蛇都信服的身份。”

“你以前救过那个老鸨‘春十娘’手下的姑娘，对吧？”苏柏显然对林胭的报了如指掌，“她是极乐巷唯一敢跟苏家外围管事叫板的凡。lтｘＳb a.Mｅ找到她，让她给你作保，你才能混出城。”

“但我提醒你，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那个施恩不图报的仙子了。”苏柏指了指林胭身上那件脏兮兮的麻布裙，“现在的你，是‘落难的恶鬼’。跟那种在泥坑里打滚的老鸨打道，别跟她谈恩，要谈利益，谈威胁，甚至要比她更狠。”

“就像你现在拖着这条‘母狗’一样。”

林胭低，看着满身污秽，被项圈勒里的陈莉，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沾满黑泥，已经看不出原来样貌的手。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与她曾经形象截然不同的妖异笑容。

“放心。”

林胭猛地一拽铁链，将陈莉半个身子从黑水中提起来，像提着一件待价而沽的牲。

“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狠’。”

……

“醉红楼”的账房内，烟雾缭绕。

春十娘是个徐娘半老的，穿着一身艳俗的大红牡丹旗袍，桌下被丝吊带袜妆点的玉腿上下挑动着脱离了后跟的高跟鞋，左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款烟枪，正眯着眼，右手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

“这月的利钱又涨了……苏家那群吸血鬼，迟早把老娘榨……”

“砰！”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