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鼻腔里充满了胸罩上的香味……

他张开嘴，发出“嗬……嗬……”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被困住的小兽。

幻想中的画面开始碎、闪烁：雪白的体和黝黑的手臂织，丽丽姨仰起的脖子上绷紧的线条，她嘴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所有这些碎片最终汇聚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猛地，他身体僵硬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贯穿全身。

热流涌出，裤裆里一片湿黏。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铺上，大大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高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更的迷茫。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因为湿而晕开的黄色水渍，那水渍的形状歪歪扭扭，有点像丽丽姨散开的发。

智障的脑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只有身体残留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像水一样冲刷着他。

他把红色的软布盖在眼睛上，仿佛想躲回那个窥见秘密之前的、简单懵懂的世界……

当杜宝芹的尖叫和辱骂声响起，当承载着他全部秘密和快乐的“宝贝”被从他脸上粗地夺走，傻军愣住了，不是因为做错了事而羞愧，而是因为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夺走而感到巨大的、无法理解的愤怒和悲伤。

他张大了嘴，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凄厉的嚎叫，那叫声里，充满了被剥夺的痛苦和一个懵懂灵魂的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