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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静,只有老旧座钟单调的“滴答”声,以及他自己粗重、不均匀的喘息。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躺在床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上面有他指甲无意中抠出来的褶皱。
他的智力像一团纠缠的毛线,理不出
绪,但欲望却如野
般在身体的荒野里疯长,简单、直接、灼热。
粗糙的劳动布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右手在胯下急促地撸动着,他的
茎已经发育成熟,得了牛国庆的遗传,又大又长,坚硬如铁,在撸动下变成紫红色。
他的左手把一团酒红色的软布捂在脸上拼命嗅着,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实砸到他脸上,唾
已经将它的一角润湿。
那是一个胸罩,酒红色的丝绸表面泛着微光,被扯断的肩带柔软地蜷在两侧,细密的蕾丝边缘轻轻
叠,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这个宝贝是他从爸爸的衣兜里发现的。
牛国庆和许丽丽从郊区回来的那个晚上,许丽丽在离厂子一站地之外就下了车,牛国庆独自开车回厂里。
停车时,他发现许丽丽扯坏胸罩落在了副驾座椅上。
他没法还给许丽丽,也不舍得扔掉,犹豫间揣到了衣兜里。
到家之后,牛国庆喝起了闷酒,而且很少见地喝醉了,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傻军好奇地看到爸爸衣兜里冒出的红色边缘,他轻轻扣着,一点点把它扽出来。^.^地^.^址 LтxS`ba.Мe
他认出了这个东西,就在那个永生难忘的下午,它穿在丽丽姨白花花的身子上。
在这个东西上,他闻到了
思夜想的丽丽姨身上的香味儿……
那个偷窥的下午之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丽丽姨。
丽丽姨在院子里晾衣服时,他会傻笑着凑过去,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她衬衫的领
,希望能再看到一点那片白皙。
他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又有点害怕被发现。
看到她后颈上那几缕没有扎起短发,他联想到她下面那些稀疏的毛,每当这时,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看。
有一次,他趁丽丽姨不注意,偷偷摸了一下她放在窗台上的红色发卡。
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联想到她雪白身子上的那条红布。
他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心脏又开始狂跳,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这是一种偷来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他开始模仿。
他会在没
的时候,对着墙角,笨拙地模仿他看到的画面——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用力地蹭着粗糙的墙壁。
那种摩擦带来的、模糊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爸爸的黑脸和妈妈的唠叨,也忘记了自己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拥有某种秘密力量的。
现在,他的眼睛紧闭着,眉
因专注而紧锁。
在他的脑海里,那个下午在办公室门缝里窥见的景象,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细节被他的本能一点点放大、扭曲、变得更加鲜艳和具体。
首先是那对
子。
在傻军的想象里,它们不像“白兔”,更像是两个又白又软的大馒
,刚出笼,冒着热气,颤巍巍的。
顶端那两圈淡淡的褐色,在他幻想中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桑葚,或者说,是商店里卖的那种酒心巧克力的糖球,他极力回忆着甜味,想象着用舌
去舔,会不会化掉。
当幻想中爸爸黝黑粗糙的大手抓上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握着红布的手心也一阵发烫,仿佛真的握住了那团不可思议的绵软。
他的思绪滑向丽丽姨的腰和肚子。
他记得那截腰,在办公桌的边沿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一根白白胖胖的藕,好像一掐就能出水。
她的肚子不像自己那样硬邦邦,而是柔软的,微微隆起一个光滑的弧度,皮肤白得晃眼,让他想起过年时的年糕,又白又糯。
在他的幻想里,那光滑的肚皮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肚脐眼像一个害羞的小漩涡。
最让他心神不宁、动作也变得更加狂
的是丽丽姨两腿之间的那片黑。
门缝里的惊鸿一瞥,其实看不太真切,只记得一团模糊的、
湿的、卷曲的
影。
但这模糊反而刺激了他贫瘠却活跃的想象力。
他把它想象成爸爸从山里采回来的黑木耳,一丛丛,湿漉漉的,沾着露水。
或者像家里那只大黑猫肚子下面最柔软、最温暖的绒毛。
他甚至荒谬地联想到下雨后,墙角砖缝里长出的青苔,滑溜溜的。
这种联想让他喉咙发
,下身传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紧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凶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