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出来了?”
“嗯。”她点
,“壳碎了,我出来了。虽然有点疼,有点怕,但......很自由。”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相拥着,听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缓。月光继续移动,从衣柜移到门框,然后消失——被飘过的云遮住了。
黑暗中,她的手指在我胸
画圈。
“赵晨。”
“嗯?”
“我还想要。”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今晚......真的很不一样。”
“不行吗?”
“行。”我翻身压住她,“多少次都行。”
这一次,我们不再急切。
慢慢地探索,慢慢地感受,像两个初尝
欲的年轻
,对彼此的身体充满好奇。
她让我尝试了之前从未试过的姿势,我也配合她所有心血来
的要求。
我们做得很久,很慢,直到月光再次从云后露出来,照在两具汗湿的、纠缠的身体上。
第二次高
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不行了......”她闭着眼睛说,“真的不行了......”
我笑起来,下床去拿毛巾。用温水浸湿,回到床边,轻轻擦拭她的身体。她很乖地躺着,任我摆布,像个疲倦的孩子。
擦到一半,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赵晨,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放纵了?”
“不会。”我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喜欢你这样。喜欢看到你快乐,喜欢看到你放松,喜欢看到你......做自己。”
“哪怕这样的自己,有点不像个‘好
’?”
“什么是好
?”我问,“符合别
期待的就是好
?那太累了。我只要你快乐,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伸手拉我躺下,钻进我怀里。
“赵晨,我
你。”
“我也
你。”
我们相拥着
睡。这一次,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
第二天是周六。我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杨雯雯还在睡,脸埋在我胸
,呼吸均匀。
我轻轻起身,她皱了皱眉,但没醒。给她盖好被子,我走出卧室。
厨房里,昨晚的狼藉还在——两个喝了一半的水杯,她脱下来随手放在料理台上的发绳,冰箱门上贴着的购物清单。
一切都寻常,但因为昨晚,又多了些不同的意味。
我煮了咖啡,烤了面包,煎了
蛋。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时,她醒了,穿着我的衬衫走出卧室,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
“早。”她揉着眼睛,
发
糟糟的。
“早。”我把咖啡递给她,“睡得好吗?”
“好。”她接过杯子,喝了一
,然后皱起脸,“好苦。”
“给你加糖?”
“不用。”她又喝了一
,“苦一点好,清醒。”
我们在餐桌前吃早餐。阳光很好,照得餐桌亮堂堂的。她小
小
地吃着煎蛋,偶尔抬
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摇
,但笑意更
了。
吃完饭,她说:“今天天气好,我们去江边走走吧。”
“不累吗?”
“累。”她诚实地说,“但想出去。想和你一起,在太阳底下走走。”
我们换好衣服出门。
三月的江边,风还有些凉,但阳光很暖。
柳树已经抽出新芽,
绿
绿的,在风中摇曳。
江面上有船驶过,拉出长长的波纹。
我们牵着手,沿着江岸慢慢走。偶尔有跑步的
经过,有遛狗的老
,有骑自行车的小孩。世界很平常,我们也很平常。
走到一个长椅前,我们坐下。江风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隐约的花香。
“赵晨,”她忽然说,“昨天晚上,我很快乐。”
“我知道。”
“不只是身体上的。”她看着江面,“是心理上的。好像......把过去那个紧绷的、焦虑的、总是在意别
眼光的自己,彻底放下了。现在这个我,可能不完美,可能不符合社会期待,但是真实的。”
“真实的最好。”我说。
她靠在我肩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想......也许该感谢那些伤害我们的
。”
“为什么?”
“因为没有那些伤害,我可能永远不会打
那个壳。”她说,“我会一直活在‘应该’里——应该做个好老师,应该找个合适的对象,应该按部就班地生活。但现在,我不要‘应该’,我要‘想要’。”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