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很窄，但我们贴得很紧，没有一丝缝隙。

我进她时，她仰起，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吻那里，舔舐，轻咬。

她手指抓紧我的背，留下浅浅的抓痕。

雨声很大，掩盖了我们的声音，于是她不再压抑，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低哑而感。

“赵晨……慢点……”

我放慢，但更。

每一次都到底，感受她内部的温暖和湿润。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叠。

我们额相抵，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瞳孔里映着彼此被欲浸染的脸。

“说你我。”我喘息着说。

“我你……”她声音碎，“赵晨……我你……”

这句话像催化剂，让我的动作更快更重。

她承受着，回应着，身体绷紧又放松，在快感的海里起伏。

当高来临时，她咬住我的肩膀，我也埋在她颈窝里闷哼。

结束后我们久久没有分开，就这么拥抱着，在狭窄的沙发里。

汗水和体混在一起，心跳如鼓，呼吸织。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为我们的缠绵伴奏。

等缓过气来，我抱她去浴室。

热水冲下来，洗去黏腻。

我在她身后搂着她，给她洗发，打沐浴露，手掌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像只慵懒的猫。

“累了？”我吻她的肩膀。

“嗯……但很开心。”

擦身体回到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我们相拥而眠，她的枕在我手臂上，腿搭在我身上。雨声渐小，变成温柔的淅沥。

半梦半醒间，她轻声说：“赵晨，今天真好。”

“明天也会好。”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每一天都好。”她说，“因为有你在。”

我搂紧她，沉梦乡。

第二天雨停了，但天还着。

我们醒来时已经九点多，在床上赖到十点才起。

早餐吃了昨天剩的蛋糕，热了牛。

然后她备课，我看书——她坐在书桌前，我靠在床，各自安静做事，偶尔抬换一个眼神。

午饭后，我要回学校了。她送我下楼，在单元门拉住我：“下周还来吗？”

“来。”我吻她，“周三晚上没课，我来找你。”

“嗯。”她踮脚回吻，“路上小心。”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空气清冷湿润，雨后泥土的味道很好闻。我给路轩发消息：“下周烧烤，老地方。”

路轩秒回：“得嘞！带嫂子吗？”

“带。”

“行，那我准备准备，给嫂子讲几个新段子。”

我笑着收起手机。

公车来了，我上车，靠窗坐下。

窗外街景缓缓后退，我想起这个周末的每一个细节：雨声里的缠绵，厨房里的默契，沙发上相拥的温暖。

四年。

这样的周末还会有很多很多。

等四年后，这样的子会成为常——每天醒来她都在身边，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在雨天窝在家里无所事事。

到学校时，天开始放晴。云层裂开缝隙，阳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着细碎的光。我抬看着，心里明亮而坚定。

推开宿舍门时，李浩然正在打游戏，也不回：“回来了？约会愉快？”

“愉快。”我把包放下。

“啧啧啧，恋的酸臭味。”他笑，“不过赵晨，说真的，你朋友做什么的？都没听你细说过。”

我想了想，说：“她是老师。”

“老师？”李浩然转看我，“大学老师？”

“高中。”

“噢——”李浩然点，“挺好，老师稳定。比你大几岁？”

“十三岁。”

游戏音效突然停了。李浩然摘下耳机，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多、多少？”

“十三岁。”我平静地重复。

李浩然张着嘴，半天才说：“兄弟，你可以啊！姐弟恋就算了，还师生恋？刺激！”

“不是师生恋。”我纠正，“她是我高中老师，但我们现在在一起时，我已经毕业了。”

“那也是曾经的师生啊！”李浩然来了兴致，“怎么开始的？她追你还是你追她？你们学校不知道吧？她家长同意吗？你妈同意吗？”

我一回答，尽量简洁。李浩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我的肩：“兄弟，路不好走，但你既然选了，我支持你。需要帮忙说一声。”

“谢谢。”我心里一暖。